“是不对劲,我看彪子快要扛不住了…”
马匪们见朱正春慢慢扳回劣势,心里不免为彪子捏了一把汗。
“咱们要不要跟着来乐呵一把?”
“我狗子就敢赌是这小子赢!”
“那我…我赌彪子赢!”
“我也是…”
练武场内拳来脚往,刀光剑影一般令人目不暇接,而场外竟是坐庄下注,买庄买闲,好不热闹。
这小子的耐劲儿还真够足的!居然一连出拳就没个要停下来的意思,而且还一拳比一拳劲道,再这样下去怕是老子要被活活打趴在地了。
彪子渐渐落了下风,心里不爽,当即连跨两步,卸开朱正春的拳劲之余,向前一扑,竟是抱住朱正春,并将他硬生生的高举了起来。
“给老子滚开!”
彪子爆喝一声,身形前倾,势必要将朱正春远远抛出。
“没那么容易!”
朱正春镇定自若,在被抛出的刹那,他双手扼住对手的双腕,并在对手的怀间,蜷膝后空翻一周后,双腿蹬出,双脚猛踹对手的胸口。
彪子猝不及防,身形重心后倾,连连后退。
朱正春刚一落定,又是马不停蹄的纵身踢腿,再跟上一步回身侧踢,再冲上几步,向前高高跃起接空翻过后,双膝并紧,上身挺直,如同跪坐姿势一样,朝着对手的双肩暴压下去。
面对朱正春前两次的二连击,节节败退的彪子早已是无路可退。
嘎吱!
肌骨摩擦时候的脆响!
彪子面如死灰,重重的跪在地上。
啊?
练武场里,鸦雀无声,静谧的空气之中弥漫着不少人的心跳声。
“我…我输了。”
彪子身形不稳的站起来,他那笔直下垂着的双臂显得非常不自然,应该是已经脱臼了。
呼…呼…呼…
听到对手认输了,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朱正春立马蹲在地上气喘如牛,说道:“赢…赢你…可真不…不容易的。”
“虎子!”
彪子神情悲壮,回头喊道:“拿我的刀来!”
“彪子叔…可是…”
虎子急的是束手无策,他望了眼那个歪戴礼帽的大胡子,他见这大胡子无动于衷,没有半点要阻拦的意思,最后他无奈至极,只好狠下心来提着马刀过去。
“把刀给他。”
彪子轻轻晃了晃下垂无力的双臂,说道:“小兄弟,愿赌服输,你是想要我这胳膊,还是打算要我这腿。”
“你的胳膊不是都已经脱臼了吗?”
朱正春深吸一口气,噌的站起来,说道:“你这下盘功夫当真了得,所以…我要你的双腿。”
“你…”
虎子气恼不已,说道:“我彪子叔最擅长的是刀法,他与你比拳脚已经是让了你了!”
“虎子别说了,你丢不丢人,赶紧把刀给他!”
彪子命令一句,转身走到练武场边上的石磨旁,将双腿架在石磨上,示意着说道:“小兄弟,动手吧。”
“你放心,我下手又快又狠又准,包你一点儿不痛!”
朱正春一把抢过虎子手里的马刀,嘿嘿笑着,走了过去。
“你站住!”
虎子迅猛的抓过肩上的步枪,拉枪上膛,抬枪瞄准。
喀喀喀…
马匪之中,除了那个大胡子之外,其余但凡是有枪的,皆是纷纷举枪瞄准。
然而,在这一百多支黑漆漆的枪口之下,朱正春肩扛着马刀,面不改色的朝着石磨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