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月光起身向着千金走去,直到走到身前脚步一停,身子却迟迟没有弯下去,那两只猥琐到一定境界的双眼一直游走在千金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扫视着,然后他抬起千金的下巴正准备那个什么?千金一甩头没有给他任何不规矩的举动有一丝丝的机会。
“说?这玉扳指是哪里偷来的?”
“......”她有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怎么破?
月光这个名字用在男人身上一点也不正常,就如同这个男人一样,思维是单一线的,一条水直通到底,能不能换点与众不同点的台词,大哥!
“谁说玉扳指是我偷来的,属于郡主的东西当然在郡主身上,难不成在土匪身上?”说完先大口的呼吸一下,是谁绑的这么缺德?把胸口绑的那么紧还让不让人透气了?
月光的眼神里有一种想抽人脸的冲动,浓眉黑黑,真是有其妹必有其兄:“别给老子装糊涂?你到底说不说实话?这皇家的特制玉扳指怎么会在你身上?”
“都说了我是郡主,我......”瞎编还在继续,月光一个巴掌下去却没打响,倒是千金吓傻了,而她吓傻的原因并非是有人要扇她巴掌,而是花无心如冷风吹来一般出现在了死刑台上。
千金眨了眼,以为自己幻觉又出现了,可下一秒体内的隐隐作痛告诉她,这不是幻觉,这是比幻觉还残忍是事实。
“我就知道你和她关系不一般。”月光所说的你和她指的是千金和花无心,说起他俩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连他们自己恐怕也说不清楚。
“大哥,我就说这男人不可信,他一定是来救她的。”月明再次拿起桌上的照妖镜,想要靠近花无心,却在跨出一步之际花无心早已来到了千金身旁。
花无心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地上已经接近昏迷的千金,眼里闪过一丝的心疼,却被千金看做那是一种轻蔑,既然卖了何苦还看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