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边,停了下來。
郝奇看着台面,说:“何梦君这招还真是有效,现在白球所在的位置比上一局还要好!”
周安迪笑了笑,说:“要么说花星年轻点!”
君子來到台边,击打了一颗全球,那颗全球,仍是沒有进袋。
郝奇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为什么还要防守!”
周安迪也是疑惑:“他,要干什么?”
花星看着白色的母球,这次,白球停在两颗临近的全球间,仍旧停的密不透风,看來下杆极是困难,他看看桌面,又斜眼看了看在旁边坐着的何梦君。
何梦君笑着看着他,将小杯的矿泉水倒尽自己的口中,而后抿抿自己的嘴唇,意思好似是说:“这回,你可要小心了!”
花星皱皱眉,有心无力的击打了一杆,白球斜着走了走,击打到了旁边的花球,这一手难度很大,观众们见他解了这个局,不禁响起來掌声。
花星看着和梦君说:“这样的球,我沒练过八千次,也有一万次,你太小看我了!”
何梦君仍旧是笑笑,走上台边,随意的击打白球,白球仍旧是打中一颗全球,而后紧贴在了两颗球之间。
郝奇说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周安迪说:“看來,他是要防守到底了!”
台面上花星解开一颗,何梦君就把白球贴在别的球上边,他在不停的防守,防守。
郝奇说:“一个人总是防守是赢不了的!”
周安迪说:“我不这么认为,他城府深的很,不停的防守,现在已经防守了十几杆了,他正在找花星子的弱点,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一级必杀得机会!”
花星一杆,解开了最后贴在一起的两颗球,但是却把白球停在了一颗花球的后面,这回,该何梦君來解了,君子來到台边,一杆打中白球,白球绕过花球,集中了一颗全球,那颗球进了,郝奇说:“他这个人真的是和她的姐姐有一拼,比她的姐姐还要邪,局势好的时候不打,局势不好的时候却要打!”
周安迪说:“所谓的局势好坏,在每个球手的心中都有着不同的定义,选手比赛中的状态,和坐着的观众是不可能一样的!”
郝奇说:“那他也不能这么沒道理的打!”
周安迪说:“他使用防守的招式,借用花星的力量來把原本贴在一起的球打散,这一手还真是玄妙!”
郝奇说:“这么奇特!”
周安迪深沉的用手指了指何梦君的左手腕,说道:“这一招,就叫做: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