鳗鱼向那只手看去,只见那只手的手腕上赫然有一把银色的钢锁,登时大吃一惊。抓住了这颗球的人正是君子!
鳗鱼看到君子,竟然满脸露出恐惧和惊讶的神色,高声的说道:“君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君子并没有正面回答鳗鱼,只是冷着眼睛,看看仍旧被人抓住的吴澈,又看看球桌后面的豆豆,忽然冷笑着看着鳗鱼说道:“凶手是谁?你现在把他给我叫出来!”
鳗鱼听了他的话,有些颤抖的对君子说道:“凶手是帕罗俱乐部的人,他已经走了,不知道他怎么招惹到你了?”他显然是害怕极了。
君子听了他的话,一张脸骤然变得十分凶恶,对他吼道:“什么?走了。他走了,我就找你解决这件事。”说完大怒跳上球桌,双脚踩在桌布上面,将上面的台球踢的乱跳乱飞,几步便到鳗鱼的身前,对着鳗鱼当胸就是一脚。
鳗鱼被踢翻在地,不敢起来反抗,也不敢倒在地上叫骂,只是呆呆的看着君子。
君子看着他暴怒着说道:“到底是不是凶手让你打我的女人的?”
鳗鱼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是声音低低的回答道:“君哥,我不知道谁是你的女人啊?你的女人我哪敢招惹啊?我没有打过谁啊?”
君子没等他话音落下,立刻跳下球桌,来到他的身边,对着鳗鱼又是一阵猛踢,旁边站立的人看了,有几个想上来阻止他。
君子用余光看见了那几个人,用手一指他们吼道:“你们他妈的谁敢管,想死的就上来试试。”
那些人看见他满脸的怒气,又看到鳗鱼都对他那么的恭敬,一时都不敢上前。
君子踢了一阵鳗鱼觉得还不解气,就用脚踏在他的胸前,猛地照着他的脸打了几拳,他每出一拳就会在鳗鱼的脸上留下来两个印记,一个是他拳头的,另一个是他手腕上那把锁的。
旁边仍旧被人把住的吴澈看了,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自己也实在不明白怎么回事?难道其中有什么缘由。
这时候阿力进来了,看见君子在暴打鳗鱼,就连忙叫道:“君子,够了,别打了!”
君子听见他来了,便住了手,把自己的脚从鳗鱼身上拿下来,站起来对阿力冷笑着说道:“阿力?好久没见了啊!你怎么开口不说我们黑牛会最讲道理了?这不是你的习惯啊!”
阿力没有回答他的话,指示着几个人将鳗鱼扶起来,转头对君子说道:“你不是不来黑牛会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的?看来你好有闲心啊!”
君子笑了笑,坐在台球桌上,指着阿力说道:”你不总是说黑牛会最讲道理吗?怎么连我的女人也要下黑手了!”
阿力猛的窘住了,问道:“哦?谁是你的女人?你什么时候恋爱了?怎么我不知道?”
君子用手一指旁边仍在哭泣的豆豆,说道:“就是她,她就是我的女人!”他说出来的这句话让吴澈吃了一惊,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豆豆。
豆豆听了并没有说话,只是瞪着自己的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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