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郭波离开重庆前已经委托那位达绮芬妮小姐与政府谈判。”
“嗯？”委员长先生扬了扬眉毛，“那为什么政府至今没有接到重庆方面提出的谈判要求？”
我怎么知道。戴笠很想如实回答，不过他很清楚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所以只能竭力猜测原因。“我认为……”他犹豫了一下，“……那位达绮芬妮小姐是个很古怪的女人，性格傲慢而且喜好暴力。”他想起报纸上流传的各种有关郭波与达绮芬妮的各种传闻，于是停下来，并且脸上出现了一种古怪的笑容。
这是很不合时宜的、极其错误的表现。
蒋委员长被戴笠脸上的笑容气得火冒三丈――即使白痴也知道他究竟在笑什么――他愤怒的拍着桌子。“戴雨农，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校长！你还是不是黄埔的学生？”
戴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而这竟然完全是他自己的错误。在如此重要的时刻，他竟然在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希望还有挽回的机会。“校长，学生――”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委员长制止了他，“直接告诉我，为什么政府至今还没有接到重庆提出的谈判要求。”
戴笠提起来的心重新落了回去。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校长，学生认为，以那位达绮芬妮小姐的傲慢性格，她或许更希望由政府主动提出谈判的请求。”
蒋委员长思考了一下。“你说得很对，”他开始习惯性的摸自己的光头，“重庆方面肯定希望政府主动提出谈判的请求。不过，这不是因为达绮芬妮的傲慢性格，而是为了给郭波找一个台阶下台。郭波动员了几百万军队，如果再主动提出谈判，就会被人说成外强中干、色厉内荏，面子上会很过不去。”
他停了一会儿，接着说：“这件事要尽快解决。既然重庆有谈判的想法，我们就绝不能放过机会。看来，应该让岳军[注]去一次重庆……不，为了表现政府的诚意，应该请兆铭与岳军一起去重庆，而且动作要快，最好坐飞机去……”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似乎已经忘记了戴笠的存在。
然而在戴笠看来，校长正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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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岳军是张群的字，至于兆铭，大家都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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