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代价、使用一切手段,甚至动用军警将所有人扣留在西南。
当然,只有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当所有方法都已宣布无效时,他才会使用最愚蠢的暴力手段。
“我不想让人认为我很蠢,所以你们最好想一个好办法把所有人全部留在西南,”郭波大声的说,让每一双耳朵都可以清楚的听到,“当然,如果你们还能找到办法将更多的人送到西南,我将感激不尽。”
“这很困难,并不容易办到,郭主席。”陶知行皱着眉头。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很不喜欢郭波的计划――教授们在哪所大学教书、学生们在哪所大学就读,这都应该由他们自己做出选择,强行将他们留在西南简直毫无道理可言。
但是,对一个军阀讲道理也同样毫无意义。
“我知道这很困难,很不容易办到,但你们必须想办法完成它!否则我将不得不动用警察将他们全部扣留下来――陶先生,我已经说过了,我并不想这么做,这会让我看起来非常愚蠢。”
“那么你为什么不让他们返回北平呢?郭主席,我认为他们有自由选择在任何一所大学工作和学习的权力。”
“他们当然有权力,但我也有我的计划。”郭波强调到,并激动的挥舞着双手,“陶先生,我亲爱的教育部长,你知道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吗?是人才!”
“二十一世纪?”陶知行有些发愣,“我以为现在还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
“主席阁下的意思是未来。”达绮芬妮看了因为教育部长的话而变得有些尴尬的军政委员会主席阁下一眼,然后替他做了一个解释,“他的希望我们的眼光可以放得更长远一些,要能看到下一个世纪。”
“原来如此。”陶知行点了点头。尽管掩饰的痕迹十分明显,但他还是相信达绮芬妮的解释,因为在他看来,词不达意、甚至干脆胡言乱语根本就是郭波最喜欢犯的一个低级错误。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用在“二十一世纪”的问题上继续纠缠了。“我承认人才对于国家的发展非常重要,但那些学生,无论他们留在西南还是返回北平,只要他们肯努力学习,他们都一样会成为人才。”
郭波摇了摇头。“但却不一定会成为替我工作的人才。他们有可能为南京政府或者别的什么人工作――陶先生,我承认这样的想法有一些问题,但你必须理解,站在我的立场上这是最正常的考虑。”
“我可以理解你,郭主席。但作为一个教育者,我不能认同你的做法。”
“那我们就从教育的角度来考虑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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