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情了。
两人背对背的躺着,谢飞的身高也已经快要赶上老妈子了...
“长高了。”老妈子声音平淡的开口。
“长了点。”谢飞同样平淡的回了一句。
“这个拿去。”老妈子那略显沧桑的手掌突然伸到谢飞的身侧,一枚菱形的玉佩出现在她的受伤。“你母亲的。”
谢飞没有多想,将老妈子手中的玉佩接在手中,淡淡说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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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谢飞醒来的时候,老妈子已经出去执勤了。桌子上有两个馒头一碗稀饭加一碟咸菜,这是监狱的早餐,监狱中犯人与狱警的待遇是一样的,监狱长也不例外,额外的开销在监狱这种完全没有油水的地方是不可能出现的。
早餐是老妈子给自己准备的,谢飞记得十岁以后老妈子就再也没有给自己准备过早餐,今天老妈子做的事情让谢飞由心底里欣喜,但是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现。
吃完了早餐谢飞便去找欧阳怡准备回学校了,毕竟明天还有训练。结果到了血泪的牢房外就看到了正好出来的欧阳怡。
欧阳怡的样子与昨天没什么不同,如果硬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她的双眼视乎更加坚定了!
“都收拾好了?”欧阳怡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自然,但是听到谢飞耳中就十分不自然了,这货什么时候和自己说话如此自然过?
看着谢飞那发愣的样子,欧阳怡一皱眉:“还没收拾好?!你还让老子帮你收拾是不是!”
“呃...好了,好了...”谢飞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欧阳怡怪怪的。自己师傅血泪这一夜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那就走啊!跟个猪似的。”
“别提猪了好不好。”
谢飞彻底崩了昨天一个猪的定义就让谢飞晕头转向的,这货竟然还提。
“好吧...你个木鱼脑袋的家伙能不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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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飞的离开是低调的,没有几个人知道。
在门卫的帮助下,谢飞和欧阳怡来到了监狱大门外,看着外面无边无际的荒野,谢飞有些黯然。这次的离开估计要很久才会回来了,这个地方是他最为寄托的地方,是他命中最重要的地方。
菲丽开着监狱用的卡车已经停在了大门口,正等着谢飞和欧阳怡上去呢。
欧阳怡也没多说什么,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谢飞一步步走向卡车,正要抬脚坐上去,突然听到监狱大门的位置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小子,这个混乱的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在被命运所掌控,只有那一少部分的人可以掌控命运。――”
老妈子不知何时已经站立在了那黑色的大门之上,这一次她真真正正的在这里目送,而不是偷偷的不舍。
谢飞没有回头,这个声音他不论何时都能辨别的出。老妈子以前对他说:“这个时代男人与女人不同,力量与权利是男人一生的追求。而女人却是这力量与权利中的一项而已。”
“掌控命运的人么。”一个强大的种子已经在一位少年的心中种下,他的未来所面对的是他前所未见的,也是他必须去征服的。只有征服才可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