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漫天,梅花艳骨。
平安静静地坐在床前看书。书页泛黄,料到是年久。薄薄的一册,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瞧不大真切,只是隐约看见书内描绘着一株株花草。
想来是一本种花种草的书籍了。
鸳鸯放下药碗时余光一瞥,暗自猜想道。
“长公主,该喝药了。”鸳鸯笑道,声音极是轻缓。虽然宫中人人皆称呼平安为皇后,似乎早就忘记她还是长公主的身份,可是平安心里并不能接受这场荒唐的婚事,自然也不会喜欢皇后这个谓称。因而鸳鸯还是坚持叫长公主。
平安合上了书页,颔首取过药碗。自从新婚之夜后,她的汤药便不肯叫其他人插手,从抓药,煎药,到端上来呈给她,这个过程都是鸳鸯亲力亲为。太医也是长公主亲点的一位,不曾变更。
不知道是皇上死了心,撤下了青衣蓝衣等婢女的命令,还是长公主的决策没有给予她们下手的机会,总之后来的汤药再也没有出过问题。即使是如此也还是迟了,负责看诊的顾太医说过,皇上给长公主下得迷药药性本就极为强烈,一次又下了太多的分量,已经重伤了身子,何况而后的那段时间每日所服用的汤药里都藏着迷药。如此一来,药性便深入骨血,再服用解毒的药物只怕也纠正不过来了。
长公主如此是能走动,却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般泰然自若,坚持走不了多久便会累的一身汗,筋骨瘫软。鸳鸯很是替平安难过,平安好似早就料到情况会这样,倒也没有表现出失望的神色,只是日渐沉默,只待在房中看书。
“昨夜又下过雪了?”平安问这句话的时候鸳鸯仍然在遐思,待到她抬眸又问了一回,鸳鸯这才回过神来,眸色微不可见地一颤,道:“奴婢失态。昨夜的确下了一场小雪。”
平安颔首,将药碗放回托盘,说道:“扶本宫出去走走罢。”
鸳鸯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抬眸望着平安。平安淡淡地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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