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一生信了郭图三次,第一次,天子向关东,郭图反对沮受的迎天子之议,袁绍信了,最后不得不听令曹操,第二次,郭图反对田丰不可出兵之论,亲自监军,与颜良南征,导致颜良、文丑被杀,第三次郭图反对张郃救乌巢之计,执意攻打曹营,结果张郃、高览战败投降,官渡大败,而这一次袁绍在刘琮北来之既,又多信了郭图一次。
袁绍手掌重重的拍在了回廊的栏杆上,叫道:“哼,丈夫在世,富贵自来险中求!公则,你说我们派谁南下呢?”
郭图捻着胡须道:“这个吗……,派出去的人要肯定忠于主公,还要有一定的能力,此外还要有收拢人心之力,不然被刘琮给拉过去了,那我们就亏了。”
袁绍听了这话也沉思起来,两个人站在那里对捋胡子,把河北所有的将领以及能领兵的谋士都想了一遍,不是忠诚度不够就是没有办法做好这个地下潜伏者工作,试想以沮受沮掘头那样的人去给刘琮操练人马,两天不到就和刘琮吵黄天了,刘琮怎么可能把人马都交给他啊。
两个人想得头都大了,袁绍叫苦道:“本来以为这样的人可以随手就抓出来,没想到竟然这么费劲。”
“什么费劲啊?”袁尚的声音突然响起,把袁绍和郭图两个吓了一跳,同时回头,袁绍轻斥道:“你怎么来了?”
袁尚苦笑一声,道:“您老人家和公则先生出来就不回去了,里面都急着呢,我能不出来找吗?”
袁绍这才想起刘琮还在等着他呢,不由得一头道:“嘿,都想魔怔了,公则,你把刚才的话和显甫说说,他的鬼点子多,对咱们河北的英杰也都熟悉,看看他能不能提出一个可用的人物来。”
袁尚用讯问的目光看着郭图,郭图无奈的一笑,把刚才的话和袁尚说了,袁尚一拍手道:“您老人家糊涂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袁绍一怔道:“谁啊?”袁尚道:“麴义啊。”袁绍立时摇头道:“他不行,如果让他去了,只怕日后就要我的老命了。”
袁尚一笑道:“麴义并没有不忠心于您,您所担心的只是怕他为了您把他关起来而恨您,可是我问您,您为什么关他啊?”
袁绍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废话!”袁绍抓麴义一个原因是他功高震主,而他又不是袁绍早年的追随者,而是从冀州牧韩馥那里投过来的,地位高于颜良、文丑等人,一直以袁绍的副手自居,这让袁绍非常不满,另一个原因就是袁尚看中了麴义的先登营了。
袁尚低声道;“这半个月来,麴勇四处奔走,可是麴家其他的人却都没有出现,而他们和公孙瓒交手,三战三败,带累得张郃都败了一阵,随后麴仁、麴礼两个带兵退到了安阳一带,不顾您的命令,扎营不动,我听说他们正在悄悄的联络黑山军,看样子麴仁、麴礼是想借咱们的手害死麴义、麴勇父子,然后独吞先登营了。”
郭图也道:“不错,那麴义一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