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善’.因为如果我为此坐几年牢或者负上更多的债能换來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下去.我也毫无怨言;同样的.萧绯.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但也曾掏心掏肺地交过朋友.倘若最后走到你死我活.就实在沒什么意思了;我们又不是宫里的娘娘抢一个男人.这年头谁沒个男人还活不下去了.因此丢掉了姐妹感情已经是愚蠢之至.如果再丢了人格.治好了身上的病.心里的病也无药可医了.”
鱼唯小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比之前以为是蔡依蝶父母想要弄死自己.与现在得知是萧绯在背后为蔡依蝶助阵.鱼唯小愤怒的同时分明更加难过.
一个人跑出医院.就蹲在大门外的石阶上抹眼泪.
为了萧绯曾掉过很多次眼泪.在车站收到她无私的汇款、在家里得知她患病的噩耗.唯独这一次.眼泪是冰凉冰凉的.
安日初追出來.问:“哈根你沒事吧.”
鱼唯小抬头看着他.问:“你是不是感觉特对不起我.”
安日初像个犯了错的孩子那般点头.
“那你就离我远一点.”鱼唯小站起身來.远走的背影在安日初受伤的眼神里拉出长长而孤独的影子.
后來.傅泽无意中问鱼唯小:“真的为此恨上那小子了吗.”
鱼唯小诚恳地摇头:“其实不能怪他.安日初不是个坏人.怪只怪我以为与萧绯之间维系良好的友情.原來竟脆弱得那么不堪一击……安日初夹在中间我们都不会好过.与其如此.我不如实相地抽身.”
自那天以后.鱼唯小专心配合傅泽的律师为自己翻案.与安日初、萧绯等人都断绝了來往.那律师也果然不负众望.从汪大荃的口供里找出了与事实不符的逻辑.鱼唯小的嫌疑很快被洗清.
鱼唯小亲自登门感谢那位律师的时候.那位律师说:“其实不全是我的功劳.虽然有证据证明汪大荃提供的是假口供.但关键是最后汪大荃自己也承认说了谎话.看样子.他的确是受人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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