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孩子跟那个人有关系.”
被逼到了绝境.白小雨从羞愤变成了暴怒:“沒错.”突然恨恨然瞪视鱼唯小.双目凄厉带着血丝.“从我肚子里拿走的野种就是那个流氓的怎样.”
一句话.生生撕裂了鱼唯小的心.好像看着一块剔透的水晶在自己眼前裂成碎片.鱼唯小满目惊痛与压抑:“小雨……怎么会这样.”
“事实就是如此.你非要逼我.你们非要逼我.现在你们满意了.”白小雨的怒火从鱼唯小身上蔓延到段玟山身上.抛下这话.掩面逃去.
鱼唯小想追.然追上去的结果无非是继续吵架.与其将本就僵化的关系闹得更差.不如直接逮住段玟山问:“到底怎么回事.”
段玟山虽然既不愿意再提起那件事.但在鱼唯小的再三追问下.终于还是道出了实情.
原來白小雨被傅泽带出禾羊县进入阿芙罗沒几天.就对傅泽明里暗里地表白过自己的心.包括傅泽弄错了救命恩人被阿芙罗的同事知道导致鱼唯小遭受嘲笑.其实也都是白小雨为了博得傅泽注意而故意泄露出去的.
时至今日鱼唯小也终于理解了为何那时候小雨才进阿芙罗不久.原本出于报恩对她百般款待的傅泽突然之间就冷了态度.
那天夜里.傅泽将白小雨送回公寓.白小雨也曾试图留他过夜.可傅泽喝多了难受.大约是说了些不耐烦的话.撇下伤心的小雨独自离开.
傅泽不知道小雨那天在公寓内哭得肝肠寸断.越哭越觉得委屈.于是一个人跑出公寓來到了天沐花园.竟不想比醉酒在外吹了会儿冷风的傅泽先一步到了8号门口.然后就被三个早已藏匿在傅家门外的陌生男子五花大绑带到了附近公园内.
夜晚的公园寥无人迹.白小雨逃逃不掉.喊喊不出.被胁迫要求配合三人明日一早绑架毛豆的计划.原來.那三人将白小雨当成了鱼唯小.以为她是照顾毛豆的保姆.他们曾几次试图绑走毛豆.可毛豆幼儿园和家里两点一线几乎全是路人压根无法下手.这才出了损招想要收买保姆.只是沒想到绑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