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赞成我和可婷在一起,为什么你非要坚持?”
“你爸爸怎么想我不管,方家怎么样我也不管!这么些年来只有可婷懂得孝敬我,时时刻刻不忘记我,每年陪我过生日,给我买最新款的衣饰,你们爷俩呢?你们爷俩忙起来的时候有记得过我这个老太婆吗?那次你在马赛,豆豆发高烧,是谁彻夜照顾他不眠不休?我血脂升高住院调养,是谁天天在耳边提醒我吃药?反正我老太婆这辈子是只认定可婷这一个儿媳妇了,你就是不愿意,也得愿意!”
太后霸道地下了懿旨,太子就算有再多的异议也不敢背负不孝之名忤逆。
看来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鱼唯小心想:到了这个地步,再死皮赖脸地待着只会显得自己更贱,搞得好像是自己非要嫁入豪门似的,吧唧了一下嘴巴,站了出来:“既然老太太您这么喜欢方小姐,那我在这里就祝福方小姐和傅总珠联璧合、白头偕老。”言毕转身就走。
不得不承认的是心底那一抹被忽视的疼,轻轻撕扯着脆弱的心。
这种痛来得并不强烈,却隐隐地、渐渐地、慢慢地好似要把鱼唯小真个人都吞噬进去,苦涩得不敢回味。
傅泽两个字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站住!”
鱼唯小立在玄关处,不知是该继续换鞋,还是穿着派大星的拖鞋赶紧逃走。
傅泽却没有继续对鱼唯小下命令,转而对傅老太太说:“可婷孝敬你的,每年生日、最新潮款、养病照料,我都补给你,只要您接受鱼唯小。”
“你是被这小狐狸精给迷住了吗?”傅老太太果断生气了,温顺的儿子头一回忤逆自己,仅仅只是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
“就当是这样吧。”傅泽却不愿解释。
电话铃恰时响起。
毛豆噔噔噔跑过去接起了电话也打破了此间的硝烟弥漫。
“喂?可婷阿姨?”他稚嫩的声音竟透着三分幸灾乐祸,“你打来得正好,奶奶和爸爸正在为你的事争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