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砸自己的脚;傅泽?更不可能,他没做过的事绝不会白白甘愿受人污蔑,更休提到处乱说。
是以当迟到的鱼唯小问章曼玉你们怎么都知道了的时候,章曼玉一副尽知天下事的得瑟表情,说一大清早便听到白小雨和段总监躲在办公室里吵架的声音。
很明显,小雨这次是玩大了,鱼唯小本来有述职报告要交给段文山,可隔着玻璃看到他一直黑着脸坐在窗前猛喝水,就知道他在竭力隐忍怒火,这个时候如果不知好歹冲进去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惹火上身。
鱼唯小看着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脸淡漠并无愧疚模样的白小雨,实在提不起劲去关切她的身体状况,因为今晨朦朦胧胧中,依稀还听到她在盥洗室吐了一通。
要不是替她感到难过不敢面对现实,年后第一天上班鱼唯小也不会磨磨蹭蹭导致迟到,结果,替她羞耻的人是白白操了心,她却一副无谓模样,竟提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内线询问楼上的高级办公厅秘书傅总什么时候过来。
一大办公室的人都诧异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鱼唯小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豁出去的白小雨,矜持已经找不回来,节操也碎了一地。
可是突然,“啪”一声响,电话听筒被人强行夺走摁在了主机上,众目睽睽齐刷刷射向俯撑在桌子上的段玟山,好像在看另一个怪物。
“跟我走。”段玟山说,同时扣住了白小雨的手腕。
白小雨似乎感受到了被禁锢的疼痛,蹙眉问他:“去哪里?”
“去找阿泽。”段玟山铁青着脸,这间办公室即便是与他最亲密的人约莫也没有见过风流的段总监有如此凝重的神色,这堪堪是被戴绿帽子的节奏,比公司盈亏更能牵动他的神经。
“我不去。”白小雨却抗拒。
“这不正是你想的吗?”段玟山怒问,“你要找他,我帮你去找他,你还想怎样?”
“我不想和你一起……”白小雨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随着最靠近门口的章曼玉的一声惊呼,而齐刷刷射向了牵着毛豆从容走近的傅泽,连白小雨也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