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里,而是内伤,据说胃和肝都受了重击,已经到了肝裂胃出血的地步,鱼妈和鱼唯小来到医院的时候,这家伙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哎呦,这可咋办呦?”鱼妈一进病房就被感染了抑郁气氛,刚才跟搬家似的劲头全没了,看着儿子奄奄一息立马心疼得捶胸顿足,鱼唯小都怀疑之前八卦自己跟傅泽的那个鱼妈不是现在这个亲妈:“这么多年的储蓄全给他耗在医药费上,这债该怎么还啊?难道把我跟他爸这把老骨头拆了给他不成?”
“唯小朋友,别客气,坐,坐……”鱼爸见到傅泽,倒是客气地挪开了身子,把木椅腾出来招呼。
鱼爸是腼腆懦弱的性子,鱼家平时扯着大嗓门嚷嚷的必然是鱼妈,鱼爸永远在她背后憨憨地笑着,与人无害。
“伯父不必客气,我马上就走了。”傅泽憋在角落里不肯坐也不肯靠近,眉头微微拧着,好像受不了医院的药水味,鱼唯小突然想起来傅总有洁癖,忙走上前去问他:“这就走了呀?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那要不要我送你到门口?”
想来这一番客气也是给了傅泽一个解脱,忙说不用不用,然后逃也似的直奔电梯口。
“也是个害羞的小伙子呢。”没见过世面所以识人不清的鱼爸浅浅地笑,似乎对这位鱼唯小带来的男朋友很满意。
鱼唯小叹了口气,懒得跟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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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卡里的钱在就近的atm机上取了现尽数交到鱼爸鱼妈手里,让他们支付了先前欠下的医药费,鱼唯小从医院门口走出来的时候,有种被净身出户的凄凉感。
临走之前鱼妈握着她的手好像领导会晤:“没想到唯小这么多年藏了这么多的私房钱不早拿出来,以后,记得多照拂照拂你哥呀,你就算不顾念我们二老,你哥他也是你亲哥呀!”
说得好像你们不是她亲生爹妈似的,鱼唯小见二老对那几万块钱如此激动,实在不忍心说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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