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与记忆里不太一样,并没有意想中的熟悉。
“唯小朋友,外面冷,快进来吧!”那一头鱼妈的热情招呼打断了傅泽的思绪,勾唇笑了笑,跟着鱼唯小进了屋。
“来,吃糖。”
鱼唯小惊奇地看着鱼妈拿出她私藏了好多年都舍不得待客的糖果塞给傅泽,颇汗颜地劝道:“妈,不用这么客气,何况你的这些糖人家也不稀罕。”
“咦!怎么不稀罕?人家稀罕你、就不稀罕咱家的糖?”鱼妈不以为然地笑:“何况这是你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咱也不能冷落了人家,怎么也要吃颗糖甜一甜的不是?”
这话一说,鱼唯小顿被冰封,尴尬了好久才艰难告之鱼妈:“妈!傅总不是我男友,是我上司!他也是禾羊县人,顺道送我回来的!”
“啊?是这样啊……”鱼妈果断失落了,呆呆地看着被塞到傅泽手里的糖,约莫是很心疼。
“谢谢鱼妈,糖就不吃了,喝点水就好。”傅泽实相地把糖还了回去。
鱼妈立马乐呵呵接过,便转入厨房去给傅泽张罗凉白开。
有这样的妈,鱼唯小撞墙的心都有。
“没事。”傅泽见她一脸窘迫都不敢面对自己了,笑着宽慰道。
可鱼唯小已经不敢留他继续待在这里看鱼妈丢脸了,便问:“傅总今晚还赶回城里吗?”
傅泽看了眼窗外尽黑的天色,故作一脸难过:“长途跋涉把你送来,这么快就要打发我走了吗?”
“不是……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鱼唯小急得脸蛋红成一个柿子:“你瞧我家这简陋的……就是想留您借宿,也不好意思啊。”
“你以为我从小养尊处优吗?”傅泽微微勾起的唇始终褪不尽浅浅笑意。
鱼唯小愣住,呆了良久,试探着问:“这么说,傅总您是……真的不介意……留宿我家了?”
“可以吗?”傅泽问。
“可以!”早就把耳朵贴在隔壁墙上玩窃听风云的鱼妈蹦出来:“我这就把她哥的房间收拾出来给你。”说着就噔噔噔往楼上跑。
“妈!哥哥的情况到底咋样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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