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痛,可是鱼唯小也不想的,遭安日初怒斥,只令她更加痛苦难堪。
“别……别凶唯小,她又不是故意的……”萧绯拉住安日初,同时望向鱼唯小:“唯小,算我求你了,这次就放过日初吧!算我们欠你一个人情,好不好?”
看着萧绯脱下绵白袜子,脚背上一片红肿,鱼唯小心乱如麻。
不甘心放过安日初,可是更不忍心伤害萧绯,鱼唯小忍着眼泪,转身跑开了。
一个人暴走在后街,烦人的电话铃不合时宜地响起,接起来就是傅泽不愠不火的声音:“鱼小唯,毛豆他……”
“不要再找我照顾毛豆了!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儿子关我屁事啊!”
没等傅泽把话说完,鱼唯小就冲着手机收音孔一顿怒吼。
周围人纷纷投来诧异又好奇的目光,统统被她视而不见。
电话那头迟疑了片刻,傅泽的声音柔和下来:“怎么?谁惹了你不成?”
想想傅泽纯属无辜,又是阿芙罗的头,实在得罪不起,鱼唯小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没有。”
“我是想告诉你,毛豆他昨天忽悠你给他买吃的玩的,我会照数回款给你,但给你卡你又不要,要不你把你自己卡号报给我?”
“不用了,就当是我请他的。”
“呦,什么时候变大方了?”傅泽在那头低低地笑,忽然听到鱼唯小抽鼻子的声音,认真问:“你在哭?”
“没有!”
“你今天不是考试吗?难道考砸了?”
傅泽真是一个啰嗦的八婆!鱼唯小心里这样想,嘴上说着愤懑的话:“没有考砸!我连考完的机会都没有!”
那一头的傅泽终于觉察到了鱼唯小莫大的愤怒和委屈:“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说到“欺负”,想起葛高升和安日初,鱼唯小当即没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傅总,你能不能帮我跟段总监请个假,我明天不想上班了……呜呜呜呜……”
一个劲地哭,却不说为什么?要求顶级上司跟直属上司请假,鱼唯小也算是实习生中的极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