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听呢,还是明知道我说的会令你不敢面对?”
鱼唯小皱了皱眉,回头身去看着她:“我沒有什么不敢面对的。”尽管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虚。
鱼唯小一千次一万次地祈祷芸豆的事不要被宁淑知道,此刻也声声祈求老天:但愿宁淑杀气腾腾地拦截自己不是为了这事,可到头來,跟当初被安日初发现一样,该來的,费尽心机也仍是躲不掉。
“我听说安芸豆不是安日初亲生的。”宁淑说。
鱼唯小冷冷一笑,表情大概有明显的僵硬,以至于想要鼓起底气说出來的话,仍是颤音不断:“这还真是个荒诞的故事,我想我沒有必要继续听你扯淡。”
“我扯不扯淡你自己心里清楚。”宁淑说,“安芸豆如果真的不姓安,你觉得她有可能姓什么?姓傅吗?”
鱼唯小怒意横生:“你是听谁胡说八道的这些猜测?芸豆是我的女儿,日初是我丈夫,再怎么样这些都是我的家务事,要你來多管闲事?”
“告诉我这件事的人,或许你想不到。”宁淑说。
鱼唯小的确很好奇,这件事,安日初和傅泽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熊丁丁和方可婷也不至于出卖自己,还有谁唯恐天下不乱?在鱼唯小排除各种嫌疑人的时候,她的确沒有料到,宁淑居然是听毛豆说的。
“毛豆本是无心的,他只是告诉我,芸豆和他长得越來越像了,他说他非常希望自己是芸豆的亲哥哥,这样他就是你的儿子了,你瞧,他都不要我这个亲妈,而要你这个干娘了。”宁淑说这些话的时候,口吻满是愤懑不平,她在怨恨毛豆不爱他的同时,不知是否检讨过自己也不曾付出应有的爱。
诚然这些都不是现在的关键,毛豆的一句无心抱怨,却让宁淑想到了另一层意思:毛豆是傅泽亲生的绝不会有错,可安芸豆和毛豆八辈子打不着血亲关系,怎么可能长得越來越像?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有同一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