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石流。真的发生泥石流了。”安日初在公安局耽搁了这么久。自然也听到了些许风声。“有沒有淹死人。”
“目前为止只发现三个驴友。但是你的手机也在里头。”
“就是那帮畜生。”沒想到安日初一听到“三个驴友”就怒发冲冠。“那压根就不是驴。而是贼。昨天我到那儿逮到毛豆的时候。碰巧他们路过。问我借手机。我当时已经沒信号了。但他们说服了我。我傻不拉几刚把手机递过去。那三丫居然蹬着车跑了。是瞧着老子的黑莓贵气吗。这么欺负老子。所以老子才拎着毛豆到这儿报案來了。老子本是想坐等小贼落的。”
原來如此。
然而那帮一时贪图眼前利益的贼。到底也沒有好下场。却也因此。给了鱼唯小一场不小的虚惊。
此刻。鱼唯小趴在安日初身上。恍然有种重生的喜悦和难言的感动。
这是安日初无法理解的。他为此足足生了一晚上的气。此刻也埋怨鱼唯小为什么会到來:“你好端端的在家里等我消息不好。又跑出來干嘛。还是跟着他出來。你就这么喜欢当人家电灯泡吗。”
鱼唯小任由他教训、生气、吃醋。就是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也不回嘴。只是用心脏去贴近他的体温。排解当时的伤痛和绝望。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毛豆似乎才反应过來抱住自己的是宁淑。当即有些尴尬。不情愿地退开。满眼的陌生和不安。
“豆豆。妈妈來晚了。”宁淑说。
那一瞬。傅泽在她眼底到了迟到三年的母爱。
和鱼唯小一样。同样是在痛失的绝望里挣扎醒來的。宁淑也陡然意识到了自己是深爱毛豆的。尽管当时站在泥石流残骸前。她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败露。
“跟妈妈回欧洲好吗。”她收敛了自己的霸道和强横。开始征询毛豆的意思。
“我想留在这儿。”毛豆当然不是那些个随随便便见好就收的人。讨价还价。
“好。”宁淑居然答应他了。
对于宁淑來说。住在美国、瑞士、宁城都无所谓。关键是在傅泽和毛豆身边。关键是仍是傅家的少奶奶。她本就不理解傅泽远赴欧洲的决定。为了傅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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