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现场!”鱼唯小恳求道,她不能接受安日初被泥石流吞沒,这简直不是一个冠军该有的结局,她绝对不相信。
“大妹子,你别急,你这腿……”大山劝道,“还是上车來,我载你去。”
于是跟着虎子,大山带着鱼唯小折回邻村,城里來的抢险队伍似乎今早才赶到,抢救也才紧锣密鼓地开始,可若昨晚安日初就被压倒在泥石流里,那几个最佳抢救的小时已经过去,哪里还有活命的余地?
“日初!日初,,”于是像每一个绝望的怨妇般,鱼唯小哭得好似奔丧,趴在泥地里,不能自抑。
抢救人员忙着挖掘,村民忙着祈祷,大山忙着去打听消息,虎子已经继续往县里赶了,沒有人管她,沒有人在乎一个伤心女人的哭泣,只想着那些工具还能深几尺,便是几尺的希望。
直至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强行将她从泥沼里拖出來,奔溃的鱼唯小身子一软,回头看见傅泽难过的眼。
“你怎么來了?”
“我们刚把车子交给拖车,回头去找你,你就已经自己走了,打听了一圈,才得知你在这里。”傅泽说,看了眼狼藉满地的泥石流灾后现场,眉头拧得更紧,“你确定安日初在下面?”
“找到了他的手机,昨晚就打不通电话,你还记得吗?昨晚我的眼皮就一直跳,心情也很烦躁……我就知道,一定要出什么不好的事,可我绝沒想到,事情会出在安日初身上,他是无辜的呀!”鱼唯小哭道,在她认为,造了孽的可以是任何人,是自己、是傅泽、是宁淑,可绝对不可以是安日初。
“我听说昨晚來这村子的,还有一个小孩。”将鱼唯小安顿在一边,傅泽才缓缓开口。
鱼唯小的心猛然一颤,又陷入黑沉冰冷的谷底:“毛豆?”
“我不确定,暂时也无任何蛛丝马迹可以证明,所以你必须跟我一样冷静下來,不管是毛豆还是安日初,我们的哭泣改变不了任何。”傅泽说。
即便哭泣改变不了任何,鱼唯小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潸潸地落,她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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