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沒回家。
好生安抚了一番安太太,难过地听着芸豆在电话那头哭嚷,鱼唯小却只能挂断了电话。
“日初也沒回家。”鱼唯小好想哭,扁着嘴对傅泽说。
“他一个大男人,总会照顾自己的,不要太担心。”傅泽安慰说,同时致歉,“毛豆给你们添了这些麻烦,实在对不起。”
鱼唯小摇了摇头,表示沒事。
傅泽看着她憔悴伤神模样,忽然很想将她抱住,无言时分,唯有体温的相融方能剔除对方苦楚似的,傅泽居然很心疼很心疼。
然而碍于宁淑,此刻的傅泽,什么都做不了。
**************************************************************************
救援车一时半刻过不來,主人家便请他们留宿:“不要紧的,咱们家还有两炕呢,你们这坐等也不是办法,男人还能挺,女人都累了,快去歇歇吧?”
傅泽看了眼一脸倦容的两个女人,对她们说:“你们去睡吧。”
宁淑起身就走,询问所谓能睡的炕在哪里。
鱼唯小却仍旧坐着,宁淑不久也走回來,抱怨那满是稻草的炕不是人能睡的,又介意鱼唯小和傅泽独处,便死撑着陪同。
“据说你也不是出自名门,稻草堆的炕难道小时候沒睡过吗?”鱼唯小愈发地愤世嫉俗起來,在这个全身酸痛、膝盖最疼的寂寞夜里,能和宁淑吵架,也算是转移一下注意力,“主人家肯腾个地儿给你睡已经很不错了,还抱怨这抱怨那,真拿自己当个人呐!”
“难道你就不是人吗?”宁淑反问。
“我是人,所以我感激主人家给人睡的炕,你若将那当做给阿猫阿狗的窝,也你也就把自己当成了畜生。”
“鱼唯小,你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宁淑气势汹汹地站起身來,偌大一个阴影笼罩在鱼唯小头顶,却是挡住了宁淑的傅泽。
“冷静。”傅泽说。
宁淑叫嚣:“她骂我!你是我丈夫,你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