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日初沒有傅泽那样深不可测的心思,遂表现在脸上的恍惚,鱼唯小总能觉察出一些异样來。
“真的。”他肯定道,然后迅速转移话題,“你真的都不关心我的比赛吗?代表中国队我赢得这场友谊赛的冠军,那是一件极其光荣的事,说不定我还能去参加奥运会呢!”
“那你会去吗?”
“不会。”安日初说,“我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就足够了,我不在乎场合多大,奥运会也好,区域友谊赛也罢,我只是不想辜负我儿时的梦想,但如果真想站到奥运会的奖台上去,只怕我要牺牲比现在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包括陪伴我可爱妻女的机会,我爸也不允许我再耽搁家族企业,巴不得我明天就去卖场入职,所以,接下來我会定心,好好陪伴你们,说实话,我才走了两个月,芸豆的变化也贼大呀!”
虽然这厮有明显的不想提及的痕迹,但既然他乖乖回归也许诺了以后,鱼唯小决定做个大方的女人,不去斤斤计较那些有的沒的。
于是鱼唯小安心养病,待她水痘痊愈,安日初也赶上了芸豆成长的步伐,作为毫无经验的年轻爸爸,在拉扯孩子方面算是干得越來越用心细致,一周后,更是遂了安爸的心愿,进入安家股份旗下的百货卖场做事。
生活好似过得满足而平静,“王子与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结局也俨然呼之欲出,可变故,总是來得太过突然,令人措手不及。
四个多月的芸豆已经能够上早教班了,通常这都是豪门家的惯例,要让后代不错失任何能带给她好处的教育,虽然鱼唯小觉得很沒必要,但贵族早教机构的人都亲自找上门來了,安爸直接挥霍一笔款项让他们负责芸豆学前所有的教育,于是该机构欢欣鼓舞地为芸豆提供了一份较详细的全身体检,这也是早教机构的惯例,为免揽上年幼婴孩发生疾病事故的麻烦,可是这份体检的提供鱼唯小并未获知,所以安太太某日得闲抱着芸豆,就独自去了儿童医院的贵宾通道。
当天检查归來,安太太才忽然提及芸豆被抽血时的委屈形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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