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很需要我送你回家。”
“我來送。”可是傅泽这厮不知从哪里冒出來,默默尾随两人其后抵达停车场,冷不丁冒出这句话來。
“傅先生,听说您是专程从国外赶來,我想这边的事处理完了,你也该回去照顾妻子孩子了。”朗俊倒是毫不客气,顶了傅泽这么一句。
傅泽讶异地挑了挑眉,大约在想:你丫一个小小的心理医师,居然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可偏偏鱼唯小也赞同朗俊的意思:“是啊,傅泽,你本去美国办事,因我耽搁,现在又因小雨滞留国内,宁淑和毛豆孤儿寡母在欧洲,该着急了。”然后她也不等傅泽解释,坐上了朗俊的车。
傅泽只能尴尬地握着车钥匙,怔在停车场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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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安家的路上,安静开车的朗俊突然问道:“安芸豆这个女儿,不是安日初亲生的吧?”
假如现在开车的人是自己,鱼唯小估计听到这话会直接失控撞上前面的护栏。
“你怎么知道?!”鱼唯小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是朗俊此前给自己做过深度催眠逼出了什么而自己不知道?
“你真以为我这么多年的心理医生白做的?”朗俊问。
“可心理医生都会读心术吗?”
“不是读心术,是肉眼看得出來的状况,我也只是随便猜猜。”
随便猜猜就猜中了,那正经猜猜他是否还能猜到明天投注那支彩票可以中大奖?
“难道我暴露得很严重?这么容易就被看出來了?”鱼唯小不禁担心自己的日常举止言行,若真如此,安家岂不也会很快发现?
“倒也不是太明显,只是可能我太敏感。”朗俊安慰道,只可惜他现在再合理的安慰,也无法抚平鱼唯小的担虑,“从你看傅泽的眼神,以及每当傅泽问起芸豆时你的反应,都能瞧出点端倪,鱼唯小,有些事如果太过小心翼翼,反而会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