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过说的仍是那些安日初认为莫名其妙、毫无意义的话询问孩子的情况只说一切都好询问何时归來给的却是个遥遥无期状态与异地恋甚至离婚无异
如此过了整整半个月私家侦探终于找到了鱼唯小的住所
她在距离宁城六百公里外的一个小镇租了个农户家的偏屋靠替主人家编织渔网赚钱怀孕三个月尚未显肚子身材却有些臃肿穿着村姑的花衬衫安日初找到她的时候她乡土气息浓厚的形象与身后的大山融为一体
“我就说在心理诊所那种不正常的环境下生活一段时间你的心理也必定会出问題萧绯的死与你无关、与任何人无关你何必要拿我们的婚姻折磨自己”安日初一见到她就忍不住训斥的同时眼眶泛泪一把将她搂入怀抱低哑的声音透出等待的疲惫“不要再离开我了沒有你的这些天我几乎都沒办法入睡”
“我何尝想要这样”鱼唯小也哭沉静了半个月以为再见到安日初可以做到结婚前的心如止水却原來他的眼泪竟能轻易瓦解自己的所有防备“可是潘顶峰说萧家本來想送萧绯回丹佛治疗但自从知道我们结婚她就自己主动放弃了一个病人如果失去了对抗病魔的意志力再好的药、再强大的医疗设施也是沒办法将她挽回的”
安日初按住鱼唯小剧颤的双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忖那书呆子潘顶峰还真是个混蛋明知道鱼唯小因为萧绯的死难过至斯竟还说这样的话分明是雪上加霜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萧绯与病魔抗争你焉知她不痛苦化疗什么的最折腾人了也许去了另一个世界她会更快乐”这些安慰人的话安日初是从安妈那儿学來的“反倒是你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还要痛苦我妈知道你这样子每天在家里哭哭得两只漂亮眼睛跟核桃一样肿你忍心你舍得”
“我对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