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苛待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是小雨.那是你丈夫呀.”
“我沒有丈夫.我们压根就沒有领证.”
这一点令鱼唯小倍感吃惊:“我知道你们当初是沒有领证就先办了婚礼.可是小雷声都出生了.你们难道还沒……”
“我猜是他故意的.这样一來.就算他在外面包养再多的女人.我也沒有名正言顺吃醋嫉妒的权力.说不定.他早就和别人领过证了.”
“段玟山不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你很了解他吗.难道你跟他也有一腿.”
话说到这份上.纵是无话不谈的闺蜜.也沒得聊了.
“小雨你先冷静一下.等这阵禽流感的热潮过去.我陪你一道去探望段总监和白婶..小雷声也一定很想念爸爸.是不是.”鱼唯小转向被白小雨搁在婴儿床的段雷声.忽然发现这孩子满脸通红.大眼珠子盯着摇篮床上的挂饰咕噜咕噜乱转.却无法聚焦.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一些谁人也听不懂的字眼.口水流了一脸.
“小雨.孩子好像有点不太对劲.”鱼唯小说.
因为鱼唯小來看望白小雨.平时寸步不敢离的保姆得空出去买菜.当发现孩子状况不佳而白小雨不以为然的时候.鱼唯小只能亲自抱起娃娃仔细琢磨.结果刚一摸额头.发现烫得不行.
心里瞬间掠过不祥预感.担心娃娃也得了禽流感.
但再将娃娃脸蛋往自己面前送.竟隐约嗅到一股酒味.且不是温和的酒.而是烈酒.
“小雨.你给孩子吃了什么.”鱼唯小一边问.一边去拿奶瓶.她记得自己來时小雨正在给孩子喂奶.起初一口灌下去孩子还哇哇的哭.灌了两三口才缓过來.然后喝光大半瓶.白小雨才允许他睡.
现在鱼唯小打开奶瓶盖子轻轻一嗅.就问道了浓烈的酒香.
酒香混着奶香.更添了浓淳的醉意.
“里面怎么会有酒.”白小雨得知情况后无辜反问.蹙眉想了一想.恍然大悟.“刚才毛豆在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