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唯小、傅泽和安日初三个,一身泥水灰不溜秋地站在了宁淑面前,宁淑手底下有两名保镖被鳄鱼咬伤,傅泽手臂也有轻微的伤痕,鲜血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宁淑的眼神忽冷忽热:“疼吗?”
听着是关心的话,语气却带着嘲弄。
鱼唯小想要找块干净的布帮傅泽把伤口边的泥水擦拭掉然后止止血,可自己也是一身的污泥,压根沒有替人包扎的条件,遂问宁淑:“心疼他疼,你就帮帮他呀!”
“我问他疼不疼,你着急个什么劲!”宁淑瞪了眼鱼唯小,继续问傅泽,“大义凌然地跳下去,人沒救成,自己反而被咬伤,后悔吗?”
“谁说人沒救成?”傅泽反问,“人虽然不是我拉上來的,但我要是不下去,你会叫停你那群疯狂的鳄鱼吗?”
“你不要因此而以为我还在乎你进击的狐狸精最新章节!”宁淑厉喝。
傅泽失笑:“我可沒有这么说,我本來以为你是怕我死得太容易想要继续折磨我所以舍不得我死,却原來,是真的在乎我?”
被饶进了一个真命題,宁淑气结:“你再油嘴滑舌,信不信我毒哑你?”
“毒哑我,以后还要不要听我说我爱你?”
“你……”
傅泽无奈有余温柔不够的这么一句话,竟令宁淑哑然了。
鱼唯小在旁垂着脑袋,权当沒听见。
安日初纯当看笑话,并细心打量周围环境,准备随时带鱼唯小跑路。
宁淑回味在傅泽的话里,想起过往种种,大约被触到了痛处的同时又被触到了心底柔软,酸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竟痴痴然问了句:“你还会说‘我爱你’吗?”
“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傅泽说。
“除了我,你有对别人说过吗?”
“沒有。”
“对鱼唯小呢?”
“也沒有。”
鱼唯小忽然有种被抛置事外的感觉,亏得脸上都是泥巴,否则尴尬的红晕大概能一览无余,委实丢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