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我知道你听得见毛豆的呼唤,我希望你能出來,让我看一眼……三年前,我沒有让我妈妈送你离开,我从未想过和你分开,是我知道得太晚……宁淑,求求你,出來好吗?”
看着傅泽为爱所伤,鱼唯小心里忽然堵得慌。
“姐姐!姐姐!如果真的是你,你就出來见一下我和姐夫还有毛豆吧!这些年來,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了,我连家都不敢回去……”宁珂话及伤心处,眼泪便忍不住落下來,毛豆见状,跟着抽抽。
只有鱼唯小无法感染那种悲伤,旧地重游,想起的仍是那个冷绝无情的蒙面女人和戏弄自己一次次从三米高的地方摔落下來的剧痛,除了害怕,再沒别的多余情愫了。
看似年久失修的厂房大灯,突然打亮,将整个昏暗的仓库照得亮如白昼。
眼睛一时无法适应,鱼唯小拿手挡住了脸,再睁眼的时候,竟看到一批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整个厂房,而依旧紧身黑裙的宁淑,这次不戴面具,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冷颜直面傅泽。
这样的宁淑,令傅泽赶到陌生又熟悉。
“宁淑……真的是你?”傅泽甚至无法言语,声音暗哑,略带哽咽,毛豆和宁珂干脆已经直了眼睛,尤其是毛豆,悄悄拉了拉鱼唯小的衣角,问:“这个……真的是宁淑吗?”
他已经不敢叫妈妈了,这样黑暗系的母亲,的确很难相认。
“宁淑是我从前的名字,我现在叫joyce。”对于宁淑來说,这批人一直都在她的监视之下,所以相见也无半分意外
“乔伊丝?”毛豆大约不喜欢这个名字,念起來的时候嘴巴嘟着一副很嫌弃的模样。
“我不管你现在叫什么,反正你是宁淑,我的宁淑。”傅泽说。
“你的宁淑,三年前就被你抛弃了!”宁淑闻言突然大怒,鱼唯小恍然看到了当初那个动不动就对自己阴笑的黑帮女老大,“三年前,当我一个人被卖到南美,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我那时候受了多重的伤,留下了一辈子也好不了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