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难受.几乎毁掉左眼的视力.”
宁珂的这句话莫名印在了鱼唯小的心里.令她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姐姐的照片.”除了在宁淑的坟前.鱼唯小不忍再看第二眼的那张黑白照片.其实宁淑的模样在鱼唯小眼里一直是迷糊而阴森的.
“我姐姐许多照片都在姐夫家里.”宁珂说.
当晚.鱼唯小沒有回学校.死皮赖脸地跟着傅泽回了家.借口要替毛豆洗臭袜子.在傅泽调笑问：“不怕跟着我危险吗.”后.苦笑着反问：“一辈子危险.一辈子分开吗.”
“为什么突然想看宁淑的照片.”大约是怕勾起伤心回忆.宁淑的相册.被傅泽藏在箱柜深处.拿出來的时候颇为费力.“宁淑家里穷.跟着我以前沒多少旧照片.这些基本都是我替她拍的.还算比较新.”
再新的照片对于一个离世三年的人來说.也显得有些陈旧.鱼唯小翻着寥寥几页的相册.突然捕捉到一张似曾相识的.那时候的宁淑穿着黑色旗袍、旗袍上绣着蝴蝶兰.身材姣好.笑容娇羞.如果拿手挡住脸的下半截.就更觉得眼熟了.
“这张.p上黑色面具.比宁珂更像黑帮女老大.”鱼唯小说.然后问傅泽.“宁淑有沒有特别好的朋友.也曾暗恋你.会不会收到宁淑之死的刺激.又因得不到你.易容成宁淑的样子.回來找你复仇.”
“你想多了.”傅泽说.“在你提供那个女人也许喜欢我的信息后.我已经回忆过所有可能和我有过交集的女孩子.都不在可疑的范围之内.”
“能把这张照片给我吗.”
“你想干嘛.”
“我明天想去看看你妈.”鱼唯小却转移了话題.
“不怕她赶你.”
“她都痴呆了.只怕是不认得我了.”
“明天上午我有事.需要我下午送你过去吗.”
“不用了.我明天上去自己过去.”
鱼唯小就是要趁傅泽不在.单独见一面傅老太太.
第二天早上.傅泽走后.鱼唯小匆忙打发了毛豆上幼儿园.然后带着宁淑的照片.感到了市中心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