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那盆花儿正开得灿烂的蕙兰,可以看出书房的主人一定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
夏父穿着剪裁得体的合身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镶框的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如若他现在不是正双眼怒视着夏溪,看到他的人必定会以为他是位温润如玉的斯文书生。
“夏懂事长,你若对我有什么不满,就直接冲我来,不要去碰小雪……”夏溪几乎是冲进书房的门的,他冷眼斜看着自己的父亲,满是不屑,对着自己的父亲情绪激动的说。
一路驾车飞驰而来,夏溪满脑子都是他父亲在电话里撂下的最后一句话:“小溪,今天我要跟你谈的是有关于你和欧阳雪的事,回不回来,你自己决定吧?今晚8点,我在书房等你!”当时父亲的语气平和,却是抓住了他夏溪的软肋。
只要是关于欧阳雪的事,夏溪就绝不会不理不睬,放任不管。所以今晚的约定就由不得夏溪自己拿主意去还是不去啦!
“小溪,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也够久的了!怎么还是如此的沉不住气!”夏振生与往日里不同,今天他极力保持着平和,不去理会夏溪的目无尊长,无端放肆,只是面色平和,冷静的问。
“夏懂啊!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您也会来关心我啦?这可真是太受宠若惊啦!”夏溪嘴角微微抽搐,想着眼前这位作为自己父亲的人,也是在他童年记忆里不存在的这个人……
后来,夏振生总算是出现了,可是他对于夏溪依旧漠不关心,父子俩几乎成了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可现在,他居然要管起自己来了,夏溪心中那团怒火肆意的蔓延,对着夏振生便是一阵冷嘲热讽!
“小溪,我是你爸,当然是关心你的啊!”夏振生依旧不愠不火,眼中含着一丝丝歉意,还有深沉的父爱若隐若现,当然此刻被恨意和怒火冲昏头脑的夏溪完全看不到自己父亲今天的与众不同。
夏振生深知,自己这20几年来欠儿子的有太多太多。当初,在年幼的他失去母亲后,作为父亲,自己非但没有好好照顾关心他,却是让他独自面对,更让他遭受没有父亲疼的痛苦,在孤独寂寞中成长。想必现在夏溪对自己一定会有诸多怨恨,那么,现在让他骂几句又算得了什么呢?
“爸,您也好意思说您是我爸!那么,请问这二十几年来,您可曾陪我过过一个生日?当我学会说话,走路,吃饭的时候,您又在哪里呢?”夏溪眼眶泛红,他低着头,似乎极其不希望自己的父亲,看到自己脆弱无助的模样。
因为夏溪他不想让自己的父亲看扁,他夏溪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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