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的老手不停的哆嗦,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婶子,你可不要吓唬俺啊…。”姚秀梅惊慌失措,伸出一双满是黑茧的手扶住了老婆婆。
“我说秀梅妹子啊!你这是想干啥哩?咋逮谁咬谁啊?”
这时候,村委会副主任徐立松带着村干部们赶到二人面前,其中,一位早就看不惯悍妇姚秀梅的村干部,用手指着姚秀梅的鼻子呵斥道。
其中两位村干部走到老婆婆面前:“婶子,您岁数大了,还是到一旁歇息吧。”没等老婆婆开口答应,两位村干部强制性的把老婆婆搀扶到一棵老槐树下。这期间,姚秀梅没有吭声,她见老婆婆已经坐在老槐树下的一块青石板上,顿时放宽了心。
“赵老栓,你奶奶的敢嘲讽老娘,老娘和你拼了。”姚秀梅解决了后顾之忧,没啥顾忌,冲向了那位敢‘挑衅’她的村干部。
‘战争’一触即发。
“都给我住手!”夏斌沉下脸,高声喊道。
“哟!这是谁家的小娃娃,咋这么没教养?大人说话,你一个小毛孩插啥嘴?夏书记,你给老娘滚出来,你们当官的不是挺牛的吗?今天咋成了缩头乌龟了?”姚秀梅暂缓脚步,撇着嘴,瞟向夏斌。
等姚秀梅睁大眼睛,看清夏斌面庞的时候,顿吃一惊,这个穿警服的青年真的太帅了,和丈夫陈二狗和他比起来,人家是价值连城的‘钻石’,丈夫就是一坨臭气烘烘的‘狗屎’。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姚秀梅虽然年过四十,长相对不起全国观众。但是她毕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此刻,姚秀梅的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坑坑洼洼的脸上浸出了红晕,她害羞了。
姚秀梅和陈二狗最大的区别就是。她不爱幻想,并且深受传统观念的束缚,霎那间。姚秀梅重新回到现实之中。再她看来,夏斌这样的帅哥是她下辈子追求的对象。这辈子,她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被他们抓走的丈夫陈二狗。她不爱陈二狗,她和陈二狗之间不存在什么爱情,只是存在一种在潜移默化中所产生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