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一起最大的乐趣就是咒骂夏斌。其中骂得最凶狠的就是刚才毛遂自荐的两位刑警,他们把夏斌祖宗十八代骂了变,其中就连远在京城,为共和国建设、发展肝脑涂地,奉献出青春年华的夏老爷子、夏北斗也难逃厄运,被他们两个骂的是体无完肤,幸亏这些难以入耳的话没让夏斌听到。要不,依照夏斌的性格,你骂他可以,要是敢骂他最敬重的爷爷,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十年前,是夏老爷子亲自下令,把他驱逐出夏家的。但是夏斌根本不恨夏老爷子。在他的意识中,老爷子是一个光明磊落、大公无私、一心为国的好官。独自漂泊,浪迹天涯数十载的夏斌,早就认识到了他过去所犯的错。他被夏家除名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夏书记,大事不好…刘全夫妇…。”“噗通!”一声,薛建喜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块坚硬的土块,摔了一个‘狗啃屎’,步了瘸腿老头的后尘。
革命友谊大于天!
“老薛!薛哥!”技侦科副科长严小波和民警贺小刚失声叫道。
严小波本来和薛建喜的关系就很铁,严小波歇斯底里的扑到薛建喜面前,紧随在后是民警贺小刚,严小波把瘦小的薛建喜抱在怀中,薛建喜的小脸上全是黄土,直接被呛得窒息昏迷。
有位眼尖的刑警把一瓶未开口的农夫山泉矿泉水扔给了贺小刚,贺小刚接过来,打开瓶盖,浇在了薛建喜的小脸上,慢慢地薛建喜本来的显露出本来的相貌。“咳咳!”薛建喜一阵咳嗽。
“老薛,你能没事太好了,你可不要学诸葛亮啊!出征未捷,身先死!”严小波见好友没事,激动着留下热泪,滴在薛建喜的小黑脸膛上。
“是啊!薛哥,严哥说的没错,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今生度过的最快乐、最难忘的一段时光。”贺小刚深情道。
“少他娘的在我面前煽情。”薛建喜一翻蝇头小眼,咕噜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