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此时,陈二狗既想远离是非之地,又想窥闻一下实际情况。毕竟被那个被人那个...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陈二狗缩着脖子,集中精神继续窃听,脸部死死粘在墙壁上。虽然墙壁冷若寒冰,但是此刻陈二狗的身体早已麻木,没有一丁点感觉。
“哼!骚妖精,竟敢背叛兴哥,你是不是以为嫁给吕望就能逃出兴哥手掌?你要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吕望虽然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余敏霞的亲外甥,那又怎样?在兴哥眼里,他就是一个不起眼的臭虫。”
听闻此言,陈二狗浑身直犯哆嗦,重心慢慢偏移,好悬瘫软在地。他虽不知男人口中提到的‘兴哥’是何许人也,但陈二狗却懂得‘马仔’的意思。
“靠!你竟怀上了吕望的‘野种’。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等会你们一家三口就能去阴曹地府团聚了...不愧是兴哥最喜欢的马仔,真够味道,看来吕望的那玩意是不中用了,根本满足不了你。”
从闻到“海子”叫骂声伊始,陈二狗就已经猜到吕家四口人凶多吉少、生命垂危、危在旦夕。猜测毕竟一种假设,陈二狗心中一直再念:“阿弥陀佛”,他只盼望凶手能放过孙怡静,至于吕望和吕存根夫妇是死是活陈二狗就无所顾忌了。结果“海哥”的这番话,无异于一把锋利无比的军刺深深刺入陈二狗炙热的心脏。
“海子,弄几下过过瘾就行了,这要‘兴哥’让知道我们再玩她的女人,依照兴哥的脾气秉性,非剥了你我弟兄的皮来泄恨!”
听到此,陈二狗脖颈出冒出一股股凉气,他不敢继续再听下去了,如果自己闹出声响的话,这些亡命徒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出来,杀害自己来泄愤怒。陈二狗缓缓移动着早已‘冻僵’的老脸。
现在,他只有一个念想:就是赶紧回家,锁好门睡一觉。
纵然刚才萌发出邪恶想法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哪个傻瓜再自己生命受严重威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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