癣’,随便把一个小弟送去顶罪就行了,充其量,自己的小弟在拘留所,待上十几天,根本无伤大雅、不疼、不痒。
现在,自己无意识的蹦出了一句:爸!您怎么来了?
性质骤息大变,堂堂执法机关――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混黑社会,这要是被无良的新闻媒体报导出去,父亲被纪委双规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父子俩同坐铁楼,共吃牢饭。
柳南一联想到,他和父亲柳健生手握铁栏杆,眼盯着冰冷的墙壁,无助、无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孙子兵法、第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刚一转身。
“柳大公子,请留步!”夏斌一见柳南想要溜之乎,立刻出言阻止。
柳南现在可是一张‘王牌’,想要从柳健生口中挖掘出董磊、欧小启讯息,必须以柳南来要挟柳健生,虎毒不食子,他不相信,柳健生会大义灭亲、弃儿不顾。
柳健生闻言,心跳极速加快。从他一见到大队长杨虎,柳健生就隐约猜到了夏斌的目的,不过,他还心存着侥幸,毕竟,他们做的事情,可谓是滴水不漏。
(当然担着风险同样不小。他们办完事,前往秘地的时候,柳健生因闹肚子,独自留下,蹲在杂草丛生的野地中行方便的时候,法医科同志驾驶着一辆金杯面包、一辆依维柯(运尸车)从他眼前一晃而过。幸好有茂密的枯草遮挡着,要不然……)
杨虎和不知名的胖子一夹他,他意识到,事情或许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人在做、天在看。
夏斌一句话,印证了他的猜疑。或许,从一开始,儿子柳南就是契机点,他要不出现,夏斌铁定不会给自己电话。
小南啊!你可把老爸我给害苦了!哎!这就叫:时也、命也、运也。
“夏叔叔,您叫我?”柳南强颜欢笑道。
虽然夏斌的年纪和他差许不了多少,但他懂得在官场之中,只论官职大小;不论年纪大小。夏斌是副处级国家干部,他父亲的行政级别只不过是副科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