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沒有找她算账。
虞妙戈不想在外面跟项煜吵,走进了仓库里面:“项煜,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沒有再啰嗦下去,虞妙戈直奔主題。
项煜慵懒的也走进了仓库,刚迈进去,就被里面的呛鼻的味道给打了回去,这里是仓库还是消毒房,这么难闻。
但是当看到虞妙戈那挑衅的眼神时,项煜还是忍了忍又走了进去,捂着鼻子,脸色有些难堪……
“我欠你解释,愿闻其详!”项煜的话很简短,因为捂着鼻子的缘故,浓重的鼻音更让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有质感。
虞妙戈听项煜这样说,想开口,可是话到最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说沐瑾曦沒有怀孕吗?
还是说她沒有孩子,到底要怎么说,原本准备好的话此刻全部打乱,心里也浮躁的很,虞妙戈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你将不出來,我倒是要问你要个解释,为什么对瑾曦那么残忍,你可以恨我,恨我玩弄你,欺凌你,为什么针对瑾曦!”项煜一张冷酷的大脸猛的凑向虞妙戈,漆黑色的眸子不带一丝感情的瞪着虞妙戈,冷酷的质问道。
虞妙戈一步步后退,退到无路可退,一屁股跌坐在仓库的一把有些破旧的椅子上,激起一层灰尘,刺鼻的呛到了项煜,这才拜托了项煜眼神的束缚……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沒有做,你会信吗?”虞妙戈对于项煜的质问并不恐惧,她沒有做错事,她就不理亏。
项煜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沒有做:“你沒做,难道瑾曦自己跌倒的吗?即便自己跌倒,那她头上的伤怎么解释,嗯,地上躺着的虞姬像又是怎么回事,嗯!”项煜咄咄逼人的继续追问道。
虞妙戈这次沒有躲避项煜的眼神,而是义正言辞的回答道:“是她先推倒我,虞姬像从我手里飞出去砸到她头上的!”原本事实就是这样。
沐瑾曦对她那是致命的一推,而虞姬像会飞出去,也是因为如此,如果她不推,她自己又怎么会被殃及,何况,她虞妙戈搭上的是自己宝宝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