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树枝旁边还有几块石头，看上去像是一串冰糖葫芦。
他嘴角一勾，便也走了过去，将石头拿开，翻了翻泥土，果真有一张白纸显露了出来。
他打开一看，那纸张也沾满了泥土，一甩，倒也干净了一点。
“已去北陵。”
纸张上，就是写着这四个字。
等董颜醒过来，已然是三天之后。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马车里混睡着，吕圣也是不能够见到太阳，就也和董颜一起留在马车里，照顾董颜。
因为准备开春，正是融雪的时候，所以也格外寒冷一些。
但也因为融雪，所以道路也畅通了一点。
再赶路两日，就也能够到北陵了。
董颜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正好就吕圣，马车外面围着厚重的布帛，以防阳光投射进来，马车里有些昏暗，董颜也看得不真切，但她也能够看到吕圣那一双极为焦急的眼眸。
董颜微微一怔，张了张嘴，她似乎睡了很久，她记得自己受了伤，但醒来后，却发现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
“阿颜，你终于醒过来了。”吕圣好不高兴，连忙喊了空唯一声。
空唯听见喊声，就也跃上了马车，他掀起帘子走进来，看见董颜慢慢支撑起身子，脸色倒也不错。
马车非常宽广，就算在挤上两个人，也不觉得拥挤。
董颜看了空唯一眼，但她担心着王全宇的安危，便问：“国师，那个刺客……”
她一出声，就也发现自己的嗓音那沙哑。
吕圣赶紧递给她一个水囊，说：“喝点水会好一些，你都昏迷好几日了。”
“他没事。”空唯说，“他是你的父亲，我怎么会让他出事。”
董颜一怔，空唯是听到那一声闺女。
那她垂下眼眸，靠在马车的木板上，说：“我阿爹是董石悦。”
吕圣有些着急，她一心想要告诉董颜一切，但是空唯却想要试探董颜，不将一切那么快就说破。
空唯朝着吕圣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