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愕,了心淡淡地说道。只是她语气虽淡,却是能感觉到她的认真。
“南木夏熙……我是不是和她有某种关系?”不由将之前和何昔说到的只言片语联系起來,便也只能做出这么一个假设。
记得何昔老是说自己长得很像自己的娘亲,可是他又分明喜欢的是南木夏熙。现在他又不是自己的生父了,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自己从始至终长得像的人就是南木夏熙。这样也可以解释之前了心看到自己是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讶。
只是,南木夏熙不是在二十年前嫁与了匈奴王么。自己若是她的女儿,也该是匈奴王的女儿才对,为何自己现在不是金枝玉叶的匈奴公主,而是一个“商门千金”呢,这其中到底掩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难道自己不是南木夏熙和匈奴王的女儿,而是她和某个人的私生女!
“孩子,你真的很聪明,只是现在有很多事情我真的不能透露得太多。若是你的身世暴露,只会给你引來杀身之祸。唯一可以确定地告诉你的是,我为溪临国的第七代嫡长公主,你可以叫我一声姨婆婆。”
看着了心慈爱的双眸,若萤在心下纷乱的同时也感觉它在渐渐下沉。自己从很早开始就在佩服和同情的那个女子,竟然是这副皮囊的娘亲,那么现在她在匈奴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以來都从未來看过何若萤?
“这是不是也是我在浮花宫之外长大的原因?”若萤低下头,不由想到南木夏熙也许是在保护自己这个可能。
难道那个要杀掉自己的人连浮花宫都对付不了么?那么那个人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又有什么关系,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
这件事情越來越复杂了,若说之前自己怀疑那幕后之人是禹和王朝的某个权势滔天的人的话,那么现在也该考虑着其中是不是也有匈奴的事情了。既然自己从小在中原长大,也可以说明一件事情,那便是匈奴比这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