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配方,只是从某些比较恶搞一点的配方看来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还是很古灵精怪的。
身着一身月白色的男装到了那地牢所在之处,她目前看上去就像一个俊逸之中带着几分邪气的翩翩少年。虽然说这个长相稍微比訾衡甚至那教主逊色一些,却已然算是极品。她此刻脸上挂着一丝似蔑视众生的笑意,倒是像极了一个恃才傲物的青年。
自从她学了易容术之后,便老是变着法儿捉弄訾衡,所以他倒是很习惯她的不同面貌。
等在地牢门口的訾衡对她温柔地笑着点点头便领着她进了地牢,下了地牢入口的台阶。所见的是几个守着此处的守卫。虽然这尚算宽阔的一片地方还有一张木桌,但是那几个守卫都恭谨地站着。
看到二人进来,几人皆是恭敬地对訾衡及她打了招呼,她笑着点了点头,并不言语。他却并不理会,径直带着她走向关着上官启印的那个牢房。
这裂天教的地牢修得很是讲究,不似一般的地牢以木柱为牢,这却都是暗黑色的金属牢房。牢房门上皆有一个一尺见方的窗口,所以这一路走来她都能透过微弱的烛光看见那带有几条竖着的窗栏之内的犯人,他们或躺在里面的草席之上,或者以复杂的眼光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这牢房看起来很是干净,似乎是谁有特意下过命令每日打扫,所以目光所及之处虽然光线有些暗淡,却是很干净的。
入眼的并没有所谓的刑具,据说这里有单独的刑房,而这刑房通常是不让太多的人进去的。启印因为身份特殊,是被单独关在比较里面的一个牢房的。走了片刻,才到了那个牢房,今日什么都还没有准备,所以她只是看看他状况如何便好。
这个牢房果然特殊,牢房门上连个窗口都没有,只有一个很小的洞,只能透过那个洞勉强看到里面的情况。
她眼光扫了一眼那个牢房门口的状况,而訾衡已经挥手让跟随而来的一个守卫打开了牢门。之前她说过要单独见他,所以进去的便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