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接着道,“我接着给你上药吧,耽误了会痛得久一点。”
“再痛,会有我的心痛吗?”淡淡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來,那心口撕扯着的痛意那么明显,比之身上那些火辣辣的鞭伤,更加深刻地提醒着他他还活着的事情。
“玄极……”她发出一声轻叹,却也拿他沒办法,缓缓地准备起身就这样为他上药,却不料他再次开口。
“萤儿,就这样陪我躺一会儿好不好?”他低低地出声请求,语气之中带着些许小心翼翼试探的意味,听得她鼻子一酸,又乖乖躺了回去。
“上一次我们同榻而眠,还是在一年多以前,当初若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怕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想起当初在那个小木屋里面那短短不到一天的时光,回想起來,却好羡慕那个时候的自己。
“可是选择瞒着你,我却不后悔,至少那个时候沒让你受到訾衡的伤害。”若是他们彼此的身份都清楚明了,怕是他也是容不得她恢复何若萤这个身份留在訾衡的身边逢场作戏的。
呵呵,想來从以前到现在,她求了他三次,让他带自己走。却也有三次对訾衡逢场作戏,每一次訾衡还都相信了。这可真的不是一般的讽刺!
“萤儿,你为我做过的事情,太多了……”他欠她的也太多了,甚至于亲手将她推开,又毁了她一生的幸福。
“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她回答得很直接,若是换一种语气说话,只怕他又会觉得有什么希望。
可是若萤的这句话要是被訾衡听见,恐怕是又要暴跳如雷了,因为今天夜雪刚刚对自己说过这么一句类似的话,她再说这么一句话给别的男人听,这不是讽刺他呢么?
“萤儿,我是不会那么快放弃的……”说完这句话,他便闭上了眼睛,慢慢地睡去。昨夜他本就未合眼,生怕訾衡会半夜杀进來再次将若萤抢回去,现在躺在这个柔软的小榻之上,也是实在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