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毕竟他也不想若萤的名誉受到任何的损害,这样于他于訾衡都不利。
“你來这里做什么?王上不是已经将你软禁在了营帐之中了么,你是怎么跑出來的?”楚白夜忍着痛,借着她的搀扶才勉强起身。
这个时候他倒是不担心訾衡会伤害流芳,且不说她那张长得与若萤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让他下不去手,就是念在她是若萤的亲生妹妹的份上也不会动手。
訾衡要的是什么,他向來都很清楚。不然上次在禹和帝都,他恐怕早就对自己下了毒手了。
“听说你主动请缨对付这禹和皇帝,我...担心你。”流芳将他扶起之后又将目光移向他的后背,细细地打量他的伤口,这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闻言楚白夜不耐地将她的手甩开,冷声道:“公主请自重,既然已经嫁与了我兄弟启印,就不该再尾随小臣出來!”
闻言流芳眼中虽然闪过一丝受伤,却还是固执地扶着他,微微皱起的眉表现出她犹在担忧楚白夜背部的大面积灼烧。
“呵呵,真沒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有闲工夫儿女情长!朕可是还记得,一年多以前,不知是谁在酒楼里买醉,还唤着流芳公主的名字!”见楚白夜眸中的些微不忍,便起了恶作剧之心。反正若是这样能够挑拨楚白夜与上官启印的兄弟之情的话,那也还是不错的。
“给小爷闭嘴,那等沒志气的事情,小爷怎么会干!”楚白夜脸上明显一讪,却还是嘴硬地大声驳斥訾衡的话,眼神慌乱到都不敢再去看流芳的眼神。
流芳只是脸上一烫,头又低了下去,她猜到楚白夜是喜欢着自己的,只是碍于身份并未有任何的表露和逾越而已。
“朕又沒说是你干的,这么急着否认又是为了什么?现在朕问你,那白花到底是如何制成的?”訾衡想起之前专心对付的白花,还是觉得心有不甘,好在现在楚白夜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匈奴那边的兵马也还未到,倒是可以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