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就一酸,又缓缓躺下,将头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细细听着他的梦话。
如果...他只梦到了自己一个,那么她又该如何反应呢?
从头到尾,似乎也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从訾衡的口中,无非是各种挽留。几乎是把这些天以來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來了,不乏霸道的,真诚的,甚至是哀求。
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你做到低声下气,当然像梦里楚白夜那样的可以直接无视,但是訾衡那样皱着眉即便是不睁开眼睛也能看出來极度痛苦的样子,真的戳动了她的心。
“恒,我在你身边。”她不敢说自己会永远留在他身边,只能够说这一时的。因为不管如何,她都不可能为他做出妥协到连这一辈子的自由都不要了。
他的神色稍稍缓和,但是还是很不安,头也禁不住地轻摆。她不由有些心疼,便伸出手搂住他的腰身,力道也渐渐地加大。唯有这样,才能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他的身边。
“恒,你醒醒,这只是个恶梦而已。”她在他耳边轻轻地唤了几声,生怕他这梦做下去会更加的痛苦。
“萤萤……”他猛地张开眼,却因着这个动作释放了聚积在眼眶之中的泪水,还不待她反应,又反抱住她。
力道也十分的紧,几乎勒得她快喘不过气來。
“恒,我快不能呼吸了。”她略微地挣扎了下,禁不住地出声提醒他用力太猛了。
“萤萤,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这句话刚才梦里已经说了很多便了,再听他带着哭腔这般说,她只觉有点心碎。
可是,还是不能够心软。即便是他敏感地立刻因为自己的话而力道有所放松。
“恒,你哭了。”她淡淡地叙述这个事实,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哭,却也沒有想到,他会这般痛苦。
难道他的爱,真的成了殇?
所以才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挽留,也不惜一切代价地抓住么?就像他刚刚的拥抱一般。
“我就是死...也不会放开你!”也不管她是不是一直在对这个问題避而不谈了,欺上她的身便吻着她,动作急切而狂乱。
“恒,轻点儿。”她已经是在尽力迎合他了,但是他的动作还是弄疼了自己。
又是一场火热的纠缠,而她在迎合的同时也在护着自己的小腹,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夜,恐怕又将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