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糖衣隔绝了许多的气味。至于理由更加的自然,那便是未免药丸被他人发现,只怕是又要与他吵架什么的。
果然是若萤身边带出來的人,连坑主子都坑全套的。
不管瑞儿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只要不伤害若萤,他倒是乐见其成。待这一场战事过后回了帝都,他定要好生佳赏她一番。
“今晚给朕侍寝,萤萤总不能拒绝吧。”只得转换了话題,反正孩子这事儿也急不來,但也总会有的,今晚便努力也是不错的。
“我当然不会拒绝,不过恒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不知他是否在试探自己,顺着他的话,她也得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条件是不得不提的,若是他连番索要,力道又沒个轻重,到时候只怕是要伤了腹中的孩子。
“什么事情?”见她如此爽快,他问得倒也干脆。
“今夜臣妾要在上!”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说完之后心微微一紧,脸上的温度更是灼热了几分。
“朕准了!”
二人简单的一句一句,倒也说得愉快,虽然她的心里有些沒底,但夜里的事情现在也是不能够预测的。要是实在觉得经受不住,大可以在行房中途把他给点了然后翻个身睡大觉。
一想到第二天早上起來也许会看到他顶着熊猫眼那欲求不满的幽怨眼神,又乐了起來。
虽然吃着饭,他的目光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在她身上的,想着刚刚那一番对话,即便是带了“朕”和“臣妾”等字眼,但以开玩笑般的口吻说出來,倒是也有几分情调的。
不过是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夜色便黑得深沉了。大帐之外燃起了些许的火把,而帐内的烛火也在微微跳跃,映着这正在用膳的二人的身影,十分的和谐。
饭后,她起身让开位置让舞止和小柔将桌上的碗盘收走,又往这大帐门口走去。一掀帘,果然见瑞儿与沉谷站在不远处的火堆旁边,目光带着几分肃然和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