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为攻城,自然要采取不一样的战术。
若萤沒兴趣去管他要如何打仗,自然是早早地就睡了。不知是寒冷的原因,还是之前被訾衡折腾得太累,她最近的睡眠倒是多了不少。
这样的夜晚,匆匆以一身黑衣出行的,却是夜雪。
知道她绝对不会那么地乖顺,訾衡早就派人紧紧地盯着她,自然会看着她就这样鬼鬼祟祟地离开军营。又似在勘测地形一般,以极好的轻功在方圆一里之内将点踩了个遍。
时隔一个时辰,她才又借着夜色的掩映从军营的后面回了自己的大帐之中。除了这个,倒也沒有别的奇怪的举动,回了大帐便再无动静,而此事也很快传入了刚刚和大将们议事出帐的訾衡的耳中。
“继续盯着,小心行事,朕倒要看看这个小女子还要闹出什么名堂來!”对着那一身黑衣的隐卫下达了这个命令之后,那人便低低应了一声又快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动声色地地仰头看了看连星子都沒有天空,微微地出了一口气,这才向若萤住着的大帐走去。
之所以那般关心若萤的身体,是因为知道瑞儿端给她的“避子汤”实则都反而是容易使人受孕的汤药。若是她在这个时候有了自己的孩子,倒还真是需要小心护着。
掀开厚重的布料所制的大帐门,轻手轻脚地走入其间,细细听着她的呼吸之声,还是觉得十分地满足的。
循着白日來过的记忆,摸索着走到小榻之前,脱了厚重的靴子便钻入了被子。
将她拥入自己的怀抱,冰冷的双手在感受到她的体温的时候,连带着刚刚身上积聚的那一身的寒气似乎也被驱散了。
“第一次觉得原來萤萤也是可以为我暖床的。”低低呢喃了声,搂住她腹部的手却是微微放松,生怕自己力道大了便会伤害到那未知的事物,比如...孩子。
“你身上很冷。”似埋怨又似撒娇,她的语气之中带了几分的惺忪,看來之前的确是睡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