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什么更加过分的事情瞒着自己,再说说他让自己來的,她可不知道什么叫做“回避”。
“尔睿,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让她留在这后宫么?明明一开始你就跟我说好了,只是利用她來扰乱那个人的心神,然后在计划中得到皇位,现在不都实现了,为什么还要让她继续做这个皇后?”
叶音语气之中有太多的不解,虽说封后之夜他的举动已然让她认命地猜到了一切,却也实在是鼓不起勇气去面对。
“母后请自重,她是朕的皇后,这些话都是不当说的。”那样淡然的语气出自訾衡的口中,让人觉得既理所当然又有些不适应,他似乎从未对自己这般的冷过。对于他人的态度,却也沒有冷到如此程度,差点忘了,他骨子里就是一个冷漠的人。
除却...对自己和贺遂溪。
“呵呵,母后?这个称呼好讽刺!你知道么,你每叫这两个字一次,我的心都会刺痛一下。它提醒着我和你之间的身份,可是你明明都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明明知道我进宫的原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原谅我!”
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向來目空一切又颇有威仪的叶音这番话说得就像是一个深闺里的怨妇,甚至像极了电视剧八点档里面的悲情女主角。
那哀切的哭腔仿佛都能让她想象到现在那副无助的样子,看來这訾衡之前倒是利用了她的感情,就跟当时自己为了救下启印而利用他的感情一样呢。
不对,他是为了皇位不择手段,而自己是出于善意的谎言。
“母后误会朕了,朕从未怪过您什么,朕心里只有皇后一人,难道这么长久以來母后还不懂么?”带着几分嘲讽,却也丝毫未改变他语气之中的冷漠。
“误会?原來从始至终我都是一厢情愿!我以为哪怕是我进宫了,就算你不谅解也能够理解我的无奈!我以为只要这样护着你,帮助你就能得到哪怕你一个微笑或者是一个垂怜的表情!原來我始终都是这样自以为地,一直沒有去了解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