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衡看着她依旧执拗地写下那一堆他根本就不可能完全遵守的条约，有些戏谑地说道。
“你别忘了，还有一种方法可以离开你。”若萤一边继续写着，一边不咸不淡地说道。
“你也别忘了，我早就说过，要是你死了，我会让很多人陪葬的。”他看着她那淡然的样子，此刻也早已不复之前的疯狂了。如今这淡然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來，反而威胁意味更重。
闻言若萤还是沒有停下，直到写好，这才放下了笔。又将目光淡淡地看向他，触到她的眼神，他的心才开始慢慢下沉。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告诉他，就算是靠着那样的方式逼迫她留在了身边，却是再也得不到她的一丝丝感觉。
可是那又如何呢，哪怕只是得到一个躯壳，都是足够他这样继续支撑下去的了。
触及到他眼神之中的霸道和决绝，若萤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突地对自己和启印的将來感到有些渺茫。
“如果以后我不和任何人在一起，陪着了心婆婆一直住在浮花宫里不出去，你也还是要这般决绝吗？”她也只能够退到这一步了，如果他非要和自己在一起，那也不过是玉石俱焚罢了。
“如果你不和任何的人在一起，那么我会在完成所有的事情的时候放你回浮花宫。但是你也阻止不了我跟着你的脚步，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要存在于你的视线范围之内。”他早就想过，就算她一个都不选，最后若是不能够看到她。那么就算是真的报了仇，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呵呵，那我倒还真想戳瞎我的这双眼睛。”若萤固执地将那一张纸推到他面前这才若自嘲般地说道。
“沒事，我都会陪着你，你若是看不见了，我就可以借着这个照顾你一辈子了。”他将那张纸抛入空中，只是一个小小的火焰球扔出去，那张纸便在瞬间化为了灰烬。既然是无用的契约，那么她就是掌握在手中也沒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