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非洲贫民窟,生命其实就是一个屁。”
他听了,低低的笑,就连眉宇间似乎都夹杂着温柔笑意,“女人说脏话不好。”
她自此以后再也没说过一句脏话,因为他不喜欢。
他和她散步,看到有非洲小伙子在踢球。她说:“有没有觉得男人踢球很帅气?”
“是么……”他的眸子深不见底,嘴角笑容若有似无,将她鬓旁掉落的发丝捋到耳后:“要不,我去试试。”
他把外套脱下来交给她,解开袖扣,将袖子捋高,跟一群黑人切磋球技。
她从未见他踢过球,但那一次因为她一句话,他踢了,因为她喜欢。
他和她之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情人节是在非洲度过的。
2月14日,她还在睡觉的时候,他就来了。
醒来的瞬间,仿佛犹在梦中,触目尽是百合花,一片耀目的白。
“是不是很俗气?”他问,好像第一次送女人鲜花一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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