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掉入水中时与水的冲撞力,我急忙伸手去摸了摸瑶瑶交与我的玉笛,幸好,它还在,没有被落水之力打落。
我爱惜的轻抚着这柄玉笛,摇着头叹了口气,才将玉笛重新收好。
这时我才发现,小溪两岸的锤甲虫正密密麻麻的围着,头顶的两只触角来回转动着,虫体微微抬起,正朝着我左右磨着前肢。
几瓣口器里透着锋利的尖齿,似乎正在得意的流着馋涎,等着我这个美食从河里出去献餐。
我不禁一边发着抖,一边大骂道:“我靠,这群畜牲居然也有智慧了,知道守株待兔。”
也确实,这溪水的冰冷,可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我都明显感觉混身已经没了体温,只是麻木的冰冷。
我急促的喘着粗气,口中的气已经化做腾腾白烟,直往上冒,将透视薄膜上侵染了一层雾气。
我不禁抱臂胸前,簌簌抖着,与这群锤甲虫对峙了有好几分钟。
体温越来越低,抖动的十指似乎已经伸不直了,除了麻木的寒冷,已经没有了其它的感觉。
我靠,不行,再这样下去,恐怕没等锤甲虫分尸,我自己就先冻死在这溪水里了。
这可真他娘的坑爹啊,这溪水应该是地下水,就现在体表感觉,这温度至少应该是零下十多度,可为什么这水他娘的不结冰呢?
为了不让自己冻僵,我试探的在水里动了动身体。
感觉四肢已经完全僵硬了一般,虽然很用力的控制,却只能微微动一点。
我知道这冰冷的溪水已经使我的神经麻木,气血凝滞,再不要半刻时间,我的心脏就会被这些寒气慢慢冰封,停止跳动,然后彻底死去。
我不能就这么死去,我必须得想办法自救才行!
于是我努力回想着,自己的所见所遇所闻,有没有能自救的方法。
我突然想起,在与王仙花渡阳火之时,弋痕曾教过我将金莲之息渡遍全身来抵御寒气的法子。
于是我按部就班的照那法子行气运息,果然,金莲之息慢慢渡遍全身,刺骨的寒气稍稍得到了缓解。
僵硬的四肢终于可以缓缓曲动,冻得麻木的身体也开始回温。
虽然如此,情况却不容乐观。
金莲之息虽然暂时将凝滞的气血重新带动,全身开始回温,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四周的锤甲虫不散去,我这微弱的金莲之气又能护我多久呢?
突然,水下一阵涌动,水面上腾起阵阵凌乱的涟漪。
我惊惶的往水下一看,没了光线仅凭这夜视薄膜是什么也看不到的,只有一阵阵鲜红在溪水之中翻涌。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腾起,翻涌的血将这水染成了血溪。
我靠!!难道我被什么东西咬到了?为什么我一点感觉了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