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一掌将那桌子拍碎,双目圆睁,怒火直冲脑门:“真是岂有此理。这王世充简直禽兽不如。若是让我看见,我非一斧头劈死他不可!真是气煞我也,气煞我也!”这大汉拍烂了一张桌子,却还不解气。说着竟又一掌拍在墙上,将茶楼的外墙砸出好大一个窟窿!
另外的人听到这话,也是恨得直咬牙,怒骂这王世充不是东西。
同样的场景也在一间酒肆中上演。
一个文士在满面通红,不知道喝多酒还是因为情绪激动的缘故。
“我牧野郡出了这么一号人,实乃是我牧野耻辱。我林某人恨不得生食这王世充血肉,才能平我这满腔怒气!可叹那伏波营也不知道收了王家什么好处,竟要庇护王家。我虽有心杀贼,奈何无力回天啊!”说到动情处,这文士潸然泪下。
一旁听众亦有所感,或是捶胸顿足,或是面色冷峻。
“那万兽营既为牧野之主,如今碰到这事,竟也毫无举动。如何不让牧野乡亲寒心。今日,我寻不到那王世充,便也要去万兽营讨个说法!”那文士将手中酒瓶摔在地上。
“说得对,这万兽营既然享用牧野税赋百余年,如今临波城遇难,自然要全力搭救。我知道前阵子搬迁来的万兽营铁卫便驻扎在西城外。便随兄台一起去那营地,向万兽营讨要个说法!”
“我也同去!”
“我等亦同去!”
……
酒肆中,一众酒客纷纷叫嚷着要去找万兽营讨要说法。便是原先有些犹豫的,见了大家都去,便也不好再退缩。再加上喝了点酒,顿时血气上涌,酒肆之中近百人竟全都要去万兽营驻地!
这百余人从酒肆中出来,自然吸引了不少人注意。不少人便向周围的人打听这些人是要去干嘛。待到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后,当即有不少人加入了这队伍。
而原先在各处茶馆酒肆正聊着这事的人们,看见这队伍,也纷纷加入。还未走到西城门,这队伍便聚集了上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