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般的女子,也没有任何任家人失踪。
慕容归听得回报后,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再查。”但仍然所获甚少,后来,因为离开承北,慕容归就决定暂时放下楚夏身世这件事没查下去。
是以在送予夏语初“离人泪”时,慕容归故意提起都城任家试探,但夏语初根本没听过都城任家,自然让他看不出任何端倪。
小篆因书写繁复,早已经不用了,与现在用的字有很大的区别,而且和现代的字区别就更大了,是以夏语初看到的是只是一个圆形的图案,一点也不知道这是个任字,只是这匕首也让夏语初忆起了她在这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年轻男子。
那俊朗的男子在她离开之前,在她耳边说他会帮她。
她没有很在意,可心里到底有一丝期许,但他在哪里?
从此以后就没有出现过了,算什么帮她?
大概他也只是随口说说的吧,那样的勋贵家族的纨绔子弟,好玩好闹的性格,如果她还留在夏家,或许他还会帮帮她,可她离开了夏家,他也将她抛到了脑后。
夏语初撇了撇嘴,但心里并没有什么失落感。
她不是真正的纯白少女,将陌生人的一个随口许诺放在心里。
只是向容四微笑道谢:“原来是四爷拣到了,谢谢。”
容四点了点头。
夏语初便向他打听慕容归,容四道,穆公子是他们的主子,是南陵穆家的二公子,此次南下,是要办穆家的一些事情。
具体什么事情,容四没有说,夏语初也不好打听了。
她还试探着问容四有没有地图,容四望了她一眼,淡淡地道:“舆图是受管制的,不是谁都能用的。”
夏语初怔了一下,倒也理解了,在冷兵器时代,地形什么的,对战争可是很重要的,这也难怪了,便没有再要求了。
这时有人敲门,容四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容二,他和容四点头打了个招呼,容四就退出了门,留下容二和夏语初交谈。
容二拿出一张单子递给夏语初,夏语初一看,眼睛就直了:“可真详细。”
上面整整齐齐地列着夏语初上船至今的吃穿用度以及各自的价格,满满的两页纸。里面的字似乎和繁体字也有些不同,但和古代繁体字也相差不远,半猜半读的,也能差不多都读明白。
夏语初将那些细项都滤过了,直接翻到最后,一看那数字,她的脸的绿了!
她定了定神,沉着地问容二:“我识字不多,不知道这是多少钱?”
“五百零七两银子。”容二语气平淡得好像说的是五两银子一样。
这些不是她剩下的那几个金叶子够不够支付船旅费了,是明显不够了!
脑门一下一下地跳,这是遇上敲诈勒索的了?!这是上了贼船?
她心底的疑虑和猜想得到了证实!她心里越发警觉起来,看了一眼容二,他面目平和地站在她身边不远处,等着她细看单子,不急不躁。
她深吸一口气,一项一项细看单子上的物件。
花得最多的是医药费,占了三百多两,出诊费是几十两,还有药材费是二百五十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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