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飞奇怪问道。
“呵,没什么。散散心。”曹灿笑笑答道。
“散心?应该是比赛输了,心情不好吧王一飞想到。
今天比赛的胜者可以进入决赛,后天和另一盘棋的胜者争夺春兰杯冠军,即使没有夺冠那也是亚军,眼看机会就在自己跟前,结果转眼便成了一场空。谁心里大概也不会好受吧?所谓胜亦欣然,败亦可喜,这种话只是把棋道视为修心养性,陶治情操的文人墨客理想的画面,对职业棋手而言,这种理想之中的情况,大概也只能在退役以后才可以体会到吧?
“您今天这盘棋前半盘发挥其实挺好的,就是左下角应得太急了一些,如果先守一步,其实还是白棋愕势。”王一飞不懂得如何安慰别人,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开解道。
曹灿收回望向远边的视线,低头看了王一飞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呵时。谢谢你,我没事儿
位在职业赛场厮杀十数年,现在国内排名高居第一位的高手居然会被一位十几岁的少年来劝解安慰,曹灿心里感到有些滑稽,不过显然,王一飞完全出于好意,虽说效果不佳,但这比客套的官样文章让人舒服多了。
“真的?嘿嘿,我还以为您会难受很久呢。上次在围乙联赛第一轮输给蔡老师。我连着两天都没睡好,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那盘棋失误的地方,后来还是教练还有队长他们开导,我才慢慢恢复过来。您这么短时间就能恢复。真是太厉害了!”王一飞信以为真,钦佩的向曹灿说道。
“呵呵。厉害什一。尽说厉害。我觉的还是你更厉害。记得我第一次参加职二时候,对手是一位上海籍棋手,比我大三岁,当时的实力,应该是他比我稍强那么一点点。比赛进行的很艰难,到官子阶段,双方的差距只有一目半,收着收着。他走出一了步疑问手,如果我应对正确,抢先逆收一个两目官子,我的形势肯定大优,当时我的心情那叫一个兴奋,连拿棋子的手指都在发抖。”曹灿笑道。
“那后来呢?”王一飞好奇问道。原来,不只是自己对进入职业棋坛第一盘棋记忆深外,别的棋手其实也是一样,就如现在的曹灿,那盘棋到现在估计怎么也得有十来年了,而且这盘棋以当时对局双方的年纪和名气,都不可能是非常重要的比赛,而曹灿此时提起竟然如数家珍,连每一招,每一式都记得清清楚楚,可见那盘棋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呵,我当时算了大概有十几分钟,把应手,还有随后收官的进程都算清楚了,肯定自己只要走对了,就能以至少三目的优势取胜。但是,我万也没想到乐极生悲,脑子里光惦记着那决定最后胜负的绝妙手筋,没有先打一步走过门儿,直接就把棋子放到那个位置1结果被人家硬逃出来。反把我的三颗子吃了进去。唉,那盘棋输得叫个,冤啊!”曹灿叹道。显然,虽然事隔多年,那手棋一直还留在他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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