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呀。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本以为你晚上才能到呢。”叶荣添笑着问道。当领导的,只有真的老到快要退休时才会忌讳这个“老”字,叶荣添现在这个年纪当棋手是老了,但当官,却还是刚刚起步的年轻人,最多也只能算是早晨十一点半的太阳。
“早回来早安心,免得碰上意外,耽误了工作。”董锐笑道,随后和华学良打过招呼,也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对,凡事赶早不赶晚。对了,跟你说件事儿,明天的现场解黄当不了你的助手了。”华学良说道。
“呃,因为什么?她有别的任务吗?”董锐一愣,他以前和黄妙龄合作惯了,来之前也说好了这次还是同黄妙龄搭档,现在突然变了,他没办法不感到意外。
“呵,不是有别的任务。”华学良笑着答道。
“不是?那她是对我有意见?不对呀。这段时间我好象没得罪过她呀?难道说是因为棋王战我赢了海鹏她不高兴?”董锐挠着头琢磨起来。
“别瞎猜。说的人家多小气似的。告诉你,这是女同志的个人生理问题,不管要不要和你解说比赛,该来的一样要来。”见董锐说的越来越没谱,华学良连忙打断,省得他无事生非,话越扯越远。
“原来是这样呵呵,那我就无话可说了。”董锐也是有家立业,有儿有女的人,当然明白华学良说的是什么意思,的确,这种情况下让人家女孩子站在那里一站就是两三个小时实在是很不人道的一件事儿。
“说吧,总之小黄是不能上了,你想让谁做你的搭档?”华学良问道。董锐不是一般的棋手,对这样的棋手,华学良虽贵为一院之长也不能使用命令的方式。
“嗯,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在院里逛逛,还是棋院安排吧。”想了一下,董锐答道。
“呵,你不提个要求,我倒不好办了。”华学良笑了起来。明天的解说是要上电视的,先不说解说费多少,单是在全国棋迷面前loulou脸就够有吸引力的了。如果董锐指定某人,他就安排某人,其他没被选上的人就算眼红也无话可说,但董锐不指定,让谁上不让谁上就难免引起争议了。
“院长,不如我提个建议吧。明天国少队全体队员都要去春兰杯赛场现场观摩研究,不如就从国少队里选一个人当老董的助手吧。以前总是美女棋手配职业高段,这次来个少年新锐配沙场老将不是也很有卖点吗?”叶荣添笑着插言道,为了报复,他特意把“老将”中的老字加重了读音。
“哦,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董锐,你觉的呢?”一想也是,少年棋手不象女棋手那么多事儿,华学良于是向董锐问道。
“噢,我没意见。很长时间没有和国少队的小棋手们聊天儿了,不如这样,就叫王一飞上吧,听说他最近的势头挺猛,象吃了大力丸似的,正好顺便可以看看他进步到什么程度了。”董锐点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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