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马上接下话来。
“呵呵,大约四十年前,正逢国内改革开放,百业待兴,那时我刚刚大学毕业,正是指点江山,义气飞扬的年纪,总觉得自已满脑子的点子,一肚子的学问,碰上这样的大好机会,正是大显身手,建功立业的时候,于是拉着几位同学,注册了一家科技公司,因为在学校时曾经跟着老师开发过一个财务软件,觉得这方面比较熟,便把全部资金投入到这里,租用办公屋,购买办公用品,打广告,干的是热火朝天。本以为,凭我们的能力,广告只要打出去,请求合作的订单还不是如雪片一般飞来,用不了四五个月,我们就能赚个满盆满钵,少少也要混成个百万富翁。
然而,等真正开张营业以后,我们才发现事情并不象想象那样简单,花钱远要比挣钱来得轻松,广告打出去如石沉大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但房租,电费,水费,管理费却一分也不能少交。坐吃山空,只出不入,连山一样的财富都经不起挥霍,何况我们的资金全是从家中父母那里借来,本就算不上丰厚。就这样,我们苦熬了一个多月,每天除了在办公桌里打游戏,就只能是打蚊子玩儿。
很快,有人撑不住了,提出要散伙,但真要散了伙,以前花的那些钱可就真成了打水漂,一分也要不回来,所以,我们只能继续苦撑下去。又过了两个月,办公室的租期到了,物业的人一个劲儿地催我们交钱,但我们哪里交的出来呀,只能今拖明,明拖后的耍赖皮,我这个公司负责人到公司上班就好象作贼似的,看见物业的人过来就得马上躲起来,生怕被人家当面堵住逼着交钱。
但这种事一次行,两次行,时间长了就不灵光了。后来物业公司干脆专门安排了个人守住我们的办公室,这回连当小偷都进不去了。但那时我们已经欠了六千多块的租金,现在看起来似乎没多少,但那是在四十年前,六千块钱能当现在六万块钱来花,我们到哪儿去找这么多钱呢?而且除了房屋租金,我们进的货也到了结算期,供货商几乎天天跑来催账,搞得我们头都大了。
还钱?没有,剩下的只有开溜了。
紧急开会后,我们做出了决定,承认自已一次下海试水失败了,我们输了,而且输的很干净,不止钱没赚到一分,还背上一屁股的债。
散伙吧,开溜吧。虽然是当逃兵,虽然搞不好会被人报案,当成诈骗犯通辑,却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已以前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海水多深就敢往里边跳!
大家心情都很沉重,凑钱买了一桌饭,全当是最后一顿散伙饭,酒菜虽然丰盛,大家却全没心情去吃,只是一个劲儿的碰杯喝酒,只想一醉解千愁,但谁知抽刀断水水还流,举杯消愁更愁,酒进腹中心更难受,到最后大家抱头痛哭,只道此次分开,便是海角天涯,以后不要说见面,可能连联系都不敢了”
赵学权很会讲故意,声音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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